越野车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顛簸,车灯劈开夜色,照亮了前方蜿蜒的路。
克劳德没让刀锋开车回镇上的旅馆,而是直接奔著原主农场的方向去了。
博比的地契跟资產证明都攥在他手里。
虽然还没办正式的过户手续,但这农场,实际上已经姓莱恩了。
刀锋稳稳的握著方向盘,躲开路上的坑。
黑熊跟猎鹰坐在后排,手里还攥著枪,警惕的盯著窗外。
就算博比已经死了,他们也没丝毫鬆懈,这是作为保鏢的本能。
夜风从车窗灌进来,田野里乾草的味道,冲淡了身上残留的血腥气。
大概二十分钟后,越野车缓缓的在农场的铁门口停下。
铁门上全是锈,还掛著博比以前留下的牌子,写著博比私有农场,禁止入內。
牌子边上的漆都掉了,看著格外破旧。
克劳德才推开车门,就看见一个瘦高个小子。
他背著个鼓囊囊的黑背包,正鬼祟的从农场里钻出来。
他脚步匆匆,头埋得很低,时不时左顾右盼,生怕被人发现。
这小子是博比以前留在农场看门的小弟。
博比倒台后,他没跟著跑,反而想趁乱捞一笔。
刀锋反应很快,不等那小子走出几步,立马推开车门冲了上去。
那小子听到脚步声,猛的回头,脸上满是惊慌。
他刚想转身往田里跑,就被刀锋一把揪住了衣领。
刀锋手上一用力,把那小子拽到面前。
没等他开口求饶,握紧拳头就是一拳砸在他脸上。
咚的一声,那小子疼得闷哼,嘴角见了血,身子晃了晃差点摔倒。
不等他反应,刀锋伸手按住他的后背用力一压。
小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手被反剪到身后。
刀锋从兜里掏出一副手銬……是之前从杰克的警员那借来的备用手銬。
咔嚓一声,他將那小子的双手反手銬住,力道大的让那小子疼得直咧嘴。
“老实点,別乱动!”
刀锋一脚踩在他后背上,不让他挣扎。
“待会就把你扭送去警局,交给警察处理,看你还敢不敢趁乱偷东西。”
那小子趴在地上,带著哭腔不停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