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从乔清雾身上滑下来,像一只快乐的小蝴蝶扑向客厅。
“爸爸!你看!妈妈给我买的新裙子!还有邦尼兔!”
乔清雾看著这一幕,內心其实还残留著一点侥倖。
钟鱼的亲子鑑定结果是確认了,但她的还没出来。
她就想给自己再留一个晚上。
一个可以自欺欺人的晚上,万一呢?
钟鱼和乔清雾站在一边,气氛有点尷尬。
必须得有人先开口。
钟鱼清了清嗓子。
他决定主动出击。
“乔总,”
乔清雾黑色捲髮披散在肩头,那双漂亮的狐狸眼淡淡扫过他,没什么表情。
“如果鑑定结果出来,確认岁岁是你的孩子,”钟鱼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你打算怎么办?”
这个问题很重要,必须现在就问清楚。
乔清雾沉默了。
她没看钟鱼,视线转向了沙发上的小糰子。
“如果她真是我的孩子,那我会负责。”
“我也是这么想的。”钟鱼说。
乔清雾终於正眼看他了,眼神里带著一点怀疑。
你一个二十一岁的实习生,拿什么负责?
钟鱼没躲开她的视线,反而迎了上去。
“乔总,我不知道未来的我们是怎么回事,但那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很认真。
“岁岁从八年后过来,在这个世界上,她能依靠的只有我们两个人。”
“不管我们愿不愿意,从她出现的那一刻起,我们就是她的父母了。”
钟鱼看著乔清雾那张美得毫无瑕疵的脸,继续说。
“所以,我也会负责。”
乔清雾看著钟鱼,他比她小三岁。
但听他说的话,怎么有一种超乎年龄的担当和成熟。
这让乔清雾对他有了一点点改观。
一点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