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山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说:“我听说,振藩哥这几天確实很忙。那个电影公司给他安排了好几个新剧本,还有十几个採访,日程排到下个月了。”
钟跃民眼睛一亮:“你看!我就说他忙嘛!没空见我很正常!”
棒梗摆摆手:“行行行,你最熟。来,吃你的叉烧包。”
钟跃民得意洋洋,又抓起一个叉烧包。
正吃著,旁边那桌几个年轻人的谈话飘了过来——
“你们说,那个陈真最后死了,是不是太惨了?”
“惨什么惨?那是壮烈!你知道吗,我看了五遍,每遍到最后都哭!”
“我也是!我媳妇儿说我神经病,看个电影哭成那样。”
“你懂什么?这叫民族气节!”
棒梗几个对视一眼,都笑了。
钟跃民咽下嘴里的叉烧包,忽然认真地说:
“棒梗,我决定了。”
棒梗一愣:“决定什么?”
“我將来不当科学家了。”
“那你想干嘛?”
钟跃民想了想,眼睛亮晶晶的:
“我要像振藩哥那样,演电影!打坏人!”
棒梗沉默了两秒,然后幽幽地问:
“你会功夫吗?”
钟跃民一噎。
李康在旁边补刀:“你连马步都扎不稳。”
李健再接再厉:“上次体育课跑步,你跑了半圈就看不到人了,不知道躲哪儿去了。。”
李霄最后一击:“你还想演电影?演被陈真打的那些小矮子还差不多。”
钟跃民脸都绿了:“你们……你们……”
高育良扶了扶他那標誌性的黑框眼镜,一本正经地总结:
“跃民啊,我觉得你还是好好读书吧。演电影这事儿,真不適合你。”
几个小子笑成一团。
钟跃民气得直跺脚,偏偏又没法反驳。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几个半大小子身上,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