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真的是在飞。
踩着剑,衣袂飘飘,像电视剧里的仙人一样从这座山头飞到那座山头。
“这是……修仙世界?”
羲沉低声喃喃,脑子里嗡嗡作响。他怎么跑到这种地方来了?
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哭,这里肯定找不到父母。
羲沉下意识张嘴想喊“小黑”——那只精灵虽然嘴碎,但好歹能跟他商量。
可喊了半天根本没人应。
现在,他只有一个人。
该死为什么会穿越,不是被诡异拉进副本里了吗。
羲沉深吸一口气,冰凉的空气灌进肺里,激得他清醒了几分,
“先搞清楚情况,为什么小黑不见了,记忆里那两个人又是怎么回事”
这种记忆按小说发展,后期自己要死的可惨了吧。
转身开始打量这个房间。
很朴素,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几乎没有多余的装饰。
墙角立着一个黑漆木衣柜,他走过去拉开,里面整整齐齐地挂着几件白色的道袍,和他身上穿的款式一模一样,连折痕都像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好,是个古板的人设,又怎么做事这么恶毒,像是有仇一样。
梳妆台上放着一面铜镜,镜面磨得锃亮,映出窗外的光。
羲沉走过去,在梳妆台前坐下,凑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很好看。
眉如远山,眼若寒星,鼻梁挺直,唇色淡薄。
长发如墨,用一根玉簪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白色的道袍衬得他整个人仙风道骨,像是从古画里走出来的谪仙。
只是这张脸……和他原来的脸很像,但又不完全一样。
像是专门做了微调。
更冷,更锋利,眉宇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邪气——
像是高高在上的仙君,又像是深藏不露的魔头。
“这是……我?还挺好看的”
羲沉伸出手,指尖触上冰凉的镜面,镜子里的人也做了同样的动作。
就在这时,脑海深处又开始闪现画面——
一个年轻人跪在他面前,背上的白袍被鲜血浸透,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自己的声音懒洋洋地从头顶飘下来:“感觉如何?”
一个被锁链吊在半空的人,浑身是伤,能听到他自己的声音:“本座就是故意的又怎样,一个恶心的玩意,还妄想超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