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间挂着一枚长命锁,银光闪闪,腕上则是一只粗粗的金镯,金镯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好看是真好看,病也是真有病。
花衬衫的男人愣了愣,一时间竟忘了反应。
"你、你是什么人?"
西装男人皱起眉,刀刃悬在半空,没有继续动作。
“这么弱也来学人英雄救小孩”
听到嘲笑白衣男子轻笑一声。
“咳咳”
羲沉抬起手,用袖子掩住嘴,等放下的时候,袖口隐约可见几丝暗红。
西装男人一脸嫌弃“这么弱,器官嘎了都没法用”
“是嘛那倒是我的不是了。也别嫌弃我长的还是不错还值点钱,就当送二位一单业绩。””
羲沉调笑着看着他们。
两个男人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
那双眼睛蒙着水雾,懵懵懂懂,勾人得紧
"哎呦我、我好难受走不动了……"
说着,羲沉腿一软,直接坐在地上。
月白色的长袍铺散开来,像是一朵盛开的花。
如果忽略他那矫揉造作的摔到姿势的话
羲沉呼吸很急促,胸口起伏着,颈间的长命锁随着他的动作轻晃。
注意力全部被他引走。
小女孩趁机站起来,悄悄往后退,望了一眼羲沉,犹豫着要不要先跑。
羲沉下巴微微一点。女孩头也不回,撒腿就跑。
花衬衫跟西装男对视一眼,眼底贪婪几乎淌出来。
小女孩跑了?跑就跑吧。眼前这个——这张脸,卖到那种地方,少说百八十万。
“哟,美人儿,自个儿送上门来卖的,倒是头一回见。”花衬衫搓搓手,笑出一脸油,“放心,哥哥给你找个好买主。”
两人眼底都闪过一丝贪婪。
花衬衫,搓了搓手,脸上堆起一个油腻的笑。
"哥抱你啊……"
伸出手,朝羲沉走去。
快过来,小老鼠们,羲沉眼底闪过笑意。
就在他指尖即将触到羲沉肩膀的那一刻——
羲沉抬起了眼。
那双眼睛里的水雾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戏谑。
"忘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