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霄直立上身,耳朵努力贴上了手机的高度,电话里传来书朗的声音,“樊董,您教育逆子,这是你们的家事,您的分享欲不必如此强烈吧。”
樊霄瞬间安静了下来。
太好了,书朗没被抓住!樊霄就说嘛,他聪明绝顶的菩萨,怎么会轻易被抓住呢?
但是,父亲这样反常,让书朗听自己的惨叫声做什么?
樊霄的痛叫戛然而止,忍住痛楚,“我没事,我在和两个扮演小贼的人练武术,嗯,”樊霄发出一声闷哼声,还是继续把话说完,“一场游戏罢了,父亲要求我锻炼一下眼力。”
樊父把手机收了回来,“是的呢,这是今天的一场游戏,明天有没有,看情况吧。”
“地址和时间给你了,希望明天收到你满意的答案。”
说完,樊父挂了电话。
父亲果真是在威胁书朗。樊霄的脑子飞速旋转,父亲为什么这么做?
樊霄有点撑不住了,直挺的背弯了下来,用手掌撑住了地面,“父亲想要什么满意的答案?”
“没什么。你打伤了我的管理员,这几天,你哪里也不要去,你就在这里,当管理员,帮我守着这些瓷器好了。”
说是这些瓷器,然而空荡荡的房间,除了回荡着棍子抽在背上的闷响,只有地上的瓷器碎片。
樊霄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性,父亲刚用自己挨打的事威胁完书朗,就软禁自己,这分明是引诱书朗过来,不行,樊霄得出去,“父亲,您要求我去的话剧,我还得去。”
“刚刚不是嫌弃他没权没势吗?”
“父亲,你希望儿子去,儿子自然会去,一切谨遵父命。”樊霄咬着牙忍着痛回答道,额头的经脉疯狂鼓动。
“可惜那张票,早被风吹跑了。”樊父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给他录个视频。”
旁边的人不明所以,吓的脸色苍白,不敢抬头看樊父,战战兢兢地接过手机,对着樊霄录视频。
“霄霄,拍照呢,抬起头来,笑一个。”
樊霄脸上的肌肉一阵阵地抽搐。
樊父收起了手机。
“视频录好了,你们停下吧。”
这个视频会发给谁看呢,不言而喻。世上真正会心疼他的人,除了书朗,还会有谁?
这样威胁书朗!樊霄脑海里就一个想法,弄死他爹。
但为什么要威胁书朗?父亲是想做什么了?
“我想不通,父亲,您花点小钱,他都会对您言听计从,您何必要大费周章,让我配合地演一出苦肉计呢?”
“用这个威胁他是没用的,他会拒绝你的,如果打我一次,就可以让父亲如愿,那我就有挨不完的打。所以他为了以后我不挨莫名其妙的打,他拒绝您任何要求的,他吃软不吃硬,再说,有什么事情,从小到大,您交代我的所有事情,除了联姻,我哪一次没给您办的漂漂亮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