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被书朗听到了,也不像是避着书朗的样子。
书朗可从来没有自尽过,书朗摩挲着樊霄的大耳朵,瞬间谨慎了起来,“这个他,指谁?”
“一个你认识的人。”
书朗身边自尽的人,那只有张晨了。
“他在哪里?你又干了什么混账事!”书朗严肃地问道。
“没有,我下午有点空,顺便给他做了一点工作,思想工作,我让他和他的赌徒朋友们,都决裂了。我,霸道强势地强迫他戒赌。”
书朗的眼睛震惊地睁大了。
樊霄玩世不恭的笑容浮在了脸上,“此刻,他崩溃了,我怕他出事,找人在他楼下盯梢了。现在我把人撤了,也不知道,他能不能顶过去,挺到了明天去程总那报道的时候。”
是的,搞定张晨,就是他下午忙活的工作。
这给书朗的冲击力是极大的。
的。
“不是撤他那里的人,我的意思是撤咱们家楼下的人。”书朗的声音温柔极了,全然没有了刚刚的压迫感,特地强调,“咱们家楼下”。
“哦。”樊霄再次拨通了电话,“喂,阿火,我刚搞错了,张晨那不用撤人,是撤掉咱别墅门口的人。”
“什么?你不撤?你敢违抗我?”
“你没有权限?好吧,那我不勉强你了。”樊霄感慨了一下,挂了电话后,用无辜的眼神看着书朗,遗憾地说,“他没有权限,咱们家楼下的人,撤不了。”
极致的自欺欺人
书朗肩膀沉了下去,用手盖住了眼睛。
现在他受伤了,骂也不是,责怪也不是,也不可以说难听的话,更不能再打他了,毕竟他为张晨跳河的事情画上了尾声。
他说是囚禁书朗,但没有强迫书朗做任何事情,而是让书朗好吃好喝好睡。即使受伤了,也是他自己。
书朗默默背了过去,坐在了地上。
“书朗,我--”樊霄试图解释。
“你踏马的别说话。”书朗咬着牙打断了他,压着嗓子,挤出了几个字。
樊霄只好闭嘴,默默等待书朗自我安慰。
5分钟后,书朗站了起来,声音极为沉稳,像是什么都没发生,“刚刚你说再也不撒谎骗我了,你这句说的很好,我决定,允许你使用麻药。”
书朗立即拿起麻药,给樊霄上好。
麻药起效需要一点时间。
给樊霄上完麻药后,书朗感觉没有什么力气,摊坐在地上,背侧靠在了沙发边缘上,头微微后仰,樊霄伸出手,用手搂过书朗的头,让他的后脑勺靠在了樊霄的肩膀上。
樊霄头往下低一点,亲了书朗的侧脸,“多谢老公,我爱你,老公,你爱我吗?”
书朗没有回应,双目有些失神。
樊霄肩膀顶了一下书朗,“书朗,你爱诚实的我吗?”
“嗯。”走神的书朗,想都没想就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