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很不舒服吗?”樊霄突然问了一句。
书朗愣了一下,“嗯?”
“你被下药了,你不应该反问,应该神志不清的说,我身上很烫,不信你摸摸。然后把手搭过来。”樊霄悠悠地说。
车里,被下药?还说了“身上很烫,”,那只能是陆臻。
书朗这才反应过来,他在重现,他和陆臻之间的瞎扯。
书朗很配合,把手搭了过去,樊霄侧身躲开,缩回了手,在车门的侧边,拿出来一包纸巾,“喝点冰水。降降温。”
樊霄躲开了陆臻的触碰,而且给了他一瓶冰水,不过,今天侧边没有冰水,就拿一包纸巾替代。
书朗拿过了纸巾。
樊霄把书朗按在座椅上,并给了一定指导,“摊着!”
书朗装作没有力气,柔若无骨摊在椅子上。
樊霄愣了一下,咽了一口口水,双手掰开自己的脸,强迫眼睛从书朗身上移开。目视前方,对着前窗玻璃说,“不对,你应该冷静一点,再克制一点。”
他面对书朗,会有强烈的反应,那就无法还原当时的场景了。所以他看向了前方的玻璃。把前方的玻璃当做了浑身没有力气的陆臻,
“坐到后面去。”说着,樊霄自己来到车后座。
樊霄把车后座的玩偶当做了陆臻,放在右边,自己坐在左边。
樊霄对着玩偶说,“别这样看着我,表情再冷淡一点,傲气一些,坐直一些,腰别软,坐直!”
停顿了片刻,樊霄最后来了一句,“我送你回家,睡一觉就好了”
“睡一会吧,很快就到家了。”
接着,樊霄打开了车门,从车里下来,坐回了驾驶室。
车开进了车库,他停下车,把车窗摇了下来,礼貌地对外面不存在的人说道,“太晚了,我就不打扰了,到家给我报个平安,别让我太担心。”
樊霄转头对书朗说,“以上是全部了,你看懂了吗?有什么要说的吗?”
书朗点点头,“你刻意让陆臻模仿我,从座位到坐姿,对标了我坐在车里的样子,但你依旧没有反应。”
樊霄点点头。
书朗捧着樊霄的脸,“可为什么呢?”
樊霄耸耸肩,给车熄了火。
书朗抽了两口烟,琢磨了片刻,“是不是,你先是对我产生了强烈的生理反应,你当时不理解为什么。
所以你给陆臻下药,你是在试探自己是对男人有反应,还是对我有反应,对吗?”
樊霄的眼睛亮了起来,猛地抱住书朗,忘情地吻了起来,“知音难得。”
书朗闭着眼睛,享受着樊霄的吻,回忆起了樊霄的一段话,念了出来,“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爱,游主任你见多识广,你给断断?”
“呵呵,樊霄,我以为你那是表白,没想到那是你的心声啊,你是真的不知道啊。”
樊霄点头,唇在书朗的脖子间上下滑动,“我太笨了,我不知道那是爱,要不然,我不会允许薛宝添做局耍你。”
“游书朗,实验表明,计划赶不上变化,我没法按照第一计划跟你对象谈恋爱,因为你诱惑我只爱你一个人,你偷我的心,游主任,你得对我负责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