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些原本干净、甚至带着阳光与洗衣液清香的名贵织物上,留下了一块又一块极其刺眼、散发着糜烂气息的深色水渍。
这不仅仅是肉体上的亵渎,更是对她整个精神世界和清白人生的公开处刑。
张东元那戴着超薄橡胶、小心翼翼的“文明”浅尝,在王贤朱这种如同岩浆爆发般最原始、最野蛮的降维打击面前,被碾压得粉碎。
王静瑶瘫软在那堆被彻底污染的丝袜中,双眼翻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感受着体内那极其恐怖的饱胀感,看着自己被完全弄脏的过去,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被彻彻底底地击碎。
她终于绝望地明白,自己再也无法伪装成那个冰清玉洁的未婚妻,所有的理智和清高,都在这片泥泞中宣告死亡——她只能极其悲哀、却又无比诚实地接受,自己已经彻底沦为了这个底层野兽的专属玩物的宿命。
她看着自己腿上那双已经沾上了精液斑点的纯白过膝袜,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随着这些丝袜被彻底弄脏,她那段曾经一尘不染的过去,她那被父母和张东元视为珍宝的纯洁,在这一刻,被王贤朱彻彻底底、永远地抹杀在了这个除夕的前夜。
狂风骤雨过后的粉白闺房,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原本淡淡的栀子花香,此刻已经被一股极其浓郁、靡烂的雄性腥膻味彻底吞噬。
欧式大床的每一根弹簧都仿佛在刚才那场长达二十分钟的极限摧残中耗尽了寿命,发出极其微弱的“嘎吱”余音。
王静瑶如同一条濒死的鱼,极其虚弱地瘫软在那堆被彻底弄脏的丝袜废墟中。
她那双引以为傲的修长玉腿,此刻酸软得连并拢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极其屈辱地、无力地向两边微微敞开着。
那双原本象征着纯洁无瑕的初中白色过膝袜,已经被大片大片干涸和湿润的浑浊水渍彻底污染,袜口甚至因为极度的拉扯而显得有些松垮。
“滴答……”
又是一滴极其浓稠的混合液体,顺着她红肿不堪的幽谷,极其缓慢地滑落,滴在了一双肉色的隐形丝袜上。
王贤朱那庞大如熊的身躯极其惬意地侧躺在她身边。
他那只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依然带着一种胜利者的绝对占有欲,极其放肆地搭在王静瑶那平坦白皙的小腹上,时不时地在那满是吻痕的软肉上揉捏两下,感受着里面被自己完全填满的惊人分量。
“咚……咚……”
墙上那块精致的挂钟,极其冰冷地跳动着。
时间已经过去了二十五分钟。
距离张东元那句“半小时后我再过来买零食给你”,只剩下最后不到五分钟的时间。
这个残酷的倒计时,像是一根极其锋利的冰锥,猛地刺入了王静瑶那因为极度高潮而陷入混沌的大脑。
“东元……东元快回来了……”
王静瑶浑身猛地打了个冷战,原本迷离的双眼瞬间恢复了焦距,瞳孔中闪过一丝极度的惊恐。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可是腰部以下仿佛已经不属于她自己,那种被恐怖巨物极其野蛮地撑开、捣弄过后的剧烈酸痛和坠胀感,让她刚刚撑起半个身子,就又无力地跌回了那堆泥泞的丝袜中。
“慌什么?”
王贤朱极其懒散地翻了个身,用那沾满两人体液的手指,极其恶劣地挑起她下巴,将她那张布满泪痕和汗水的绝美脸庞扳向自己。
“现在知道怕了?刚才在老子身下爽得翻白眼、叫得那么大声的时候,怎么没想起你那个废物未婚夫?”
王贤朱的倒三角眼里满是嘲弄,他极其恶劣地用指腹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就算他现在拿着钥匙开门进来,看到你这副浑身上下都沾着我东西的骚样,你觉得你还能解释得清吗?”
王静瑶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是啊,解释不清了。
不仅是身体上的痕迹,更要命的是,她那颗曾经高高在上的心,已经在刚才那场彻底摧毁纯洁的狂欢中,极其下贱地选择了向这头野兽臣服。
可是,她不能让张东元上来。绝对不能。
她极其艰难地伸出那只还在微微发抖的右手,在凌乱的床头柜上摸索着,终于抓住了那部手机。
屏幕亮起的瞬间,刺眼的冷光打在她那张潮红未退的脸上,映照出一种极其病态的背德感。
就在这时,张东元的微信如同催命符一般跳了出来:
“宝宝,我买好你最爱吃的薯片和草莓了。外面好冷,我已经走到你家院子门外了哦,马上就按门铃,你衣服穿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