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已经一起默不作声的走了多久了?
水族馆内其实也有一些兜售相关主题的小车摊,我不着边际的扫视了一圈,企鹅的周边,海豹的玩偶,此时无视了达尔文法则,只是静静的靠在一起。
狛枝是企鹅的话?难道我就是海豹吗…不,这样想还是太自大了,我果然是在企鹅食谱上,微小到要消失的磷虾吧。
无视自然法则的结合,果然只能在这种轻飘飘的毛绒里见到,我和狛枝果然根本不是一个阶级的人类。
我兀自对着狛枝的后脖颈苦笑一声。
他的眼睛应该不长在这里。
2。
“哇!是角色扮演哎?”是因为我的胡思乱想吧,没由来的惶恐不安促使着我胡言乱语,用夸张的语调强调着那根本不重要的东西。
我突兀的,不合时宜的,奇怪的,让人厌烦的,三步并作两步,把摊位上的狗耳朵一把拿下,高高举起。
我僵硬的举着白色兽耳发箍,对准狛枝的脑袋,是这样做的吗?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如果只是要打破冷淡的气氛,有必要做到这个地步吗?
我搞不懂我自己,只能艰难的咽下酸涩的口水。
现在……要看的是?谁?你是谁?
狛枝却像是温顺的狗一样,主动靠了过来。
他弯下了腰,他把头凑了过来,那种软绵,辐射着人的正常体温的头发,剜过我的手心,充实我的心。
他主动带上了这种无聊的,取悦人的装置。
…………
难道他在秋叶原打过工……?
2。
“嗯嗯……现在我是小狗了?这样会让金子同学高兴吗?”狛枝伸出手指,缓慢的勾出他被发箍压住的头发,温暖一瞬而逝,我真的很想再摸一次。
手好痒啊。
手心好痒啊。
我的心好痒啊?我好困惑啊?
狛枝一定是在哄着我玩的,我看着他清明的眼睛无比确信。可是……问题就在这里啊?
为什么愿意陪我这种人,玩这种无聊的游戏?
我不理解。
3。
要不要再做的更过分?
“狛枝同学,难道在那种地方打工过吗?”我故作吃惊的嘴脸一定很刻意,但我真的无比好奇,为什么狛枝凪斗这种人愿意做这种明显和希望无关矮化自己取悦别人的事情。
据我所知,他虽然能被动接受任何倒霉性,侮辱性的事情,心理承受力很强。但他从来都不会做无所谓的事情,狛枝主动做出的事情都是有目的的。
“金子同学怎么会这样想!重点当然是让金子同学高兴呢,如果金子同学想要的话,无论是多么被视觉化的事情我都会做呢,毕竟我这种垃圾,也只有脸能看了吧?”狛枝甚至犹豫了一下,试探性的模仿小狗拘手,毛茸茸的狗耳朵晃来晃去的。
……他这样说,我又感觉他不是想要谋杀我。
“一点也不可爱,你还是别带了”我故意摆出一副嫌恶的样子,一把扯下狗耳朵挂回去。
“啊……果然…”狛枝苦恼的摸了摸头顶。
深深抚摸了一下突突乱跳的心,我严重怀疑是自己惊恐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