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份,如果真的是在那个线人手里暴露的话,
不用顾川猜测,阮星眠自己也能想到,
杀自己的人,和那个杀掉线人然后拿走了东西的人,应该就是同一个。
可是她想不通,究竟是为什么?
就像按顾川说的,她完全应该死的透透的了吧,怎么还会有等到救援的机会。
她想了很久,不得答案,最后只能拿出纸笔匆匆记了一点东西。
只等下次和魏衍的人接头时把这些交给他,让他去查那些细枝末节。
他在B城有人脉,查到这些对他来说不算什么难事。
她的身份。。。在傅鹤亭那里,是不是已经暴露了?
她的命,除了傅鹤亭会如此大动干戈的想要,阮星眠实在想不到别人了。
就算是魏衍得罪了人,也杀不到她头上来啊。
如果真的暴露了的话,她继续待在冉伶韵身边,就会给她带来危险。。。
她不能再待下去了。
所以。。。上次她之所以提出去国高要自己住宿,也是这个原因。
当她反应过来自己身份可能已经暴露的时候,
纵使她不想承认——她第一个担心的。。。也是自己会牵连冉伶韵。
纵使她并没有同魏衍商量。
魏衍也一定不会同意她这样冒失的行径。因为。。。这个节骨眼上离开冉家,冉家那边的线索自然而然的会断掉。
更重要的是,她如果少了冉卫国这层身份给她带来的庇佑。情况只会更危险。
阮星眠只当自己是不想面对身份暴露时冉伶韵看她时失望的眼睛,
她一点儿也不觉得。。。自己是害怕会给冉伶韵带来伤害。哪怕只是有那么一丁点的可能。
她只是想着,
哪怕她要死了,也至少不要让她的血,溅到冉伶韵身上。。。
不要再出现上次那样的情况了。
冉伶韵一回来就看到了阮星眠眸色沉沉,心事重重的模样。
第一时间就以为是顾川的审问让她不高兴了。
冉伶韵坐到她的床前,手里拿着小白板,准备在上面写字。
阮星眠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现在的她已经能够看懂她的每一句手语了,可是冉伶韵还是喜欢拿着小白板。
而且。。。手机上打字,或者用她和别人交流那样的方式,不可以吗?
不过她没问,都依她就好了。
“阿姐,我没事。。。就是在想,什么时候才可以出院?”
“天天在医院待着,都快发霉了。。。”
“我其他同学出去玩的都回来了,准备开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