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秀兰说她最近是不是瘦了,胃口怎么变得这么差。。。
一碗饭都没动几口,菜也没怎么吃,
她看到冉伶韵也在看她,目光里还是她熟悉的担忧与温柔。
“姥姥,我不喜欢吃排骨了。”
她仍保持善良,意有所指的说道。
她依稀记起了一个梦,她在除夕夜那天做的梦。
梦里冉伶韵对面站的那个人,
虽然和眼前的这个男人,身材不大相似,
可是有最致命的一点。。。她慢慢想起来了。不是慢慢。。。是看到那个男人肩上的警徽的那一刻,在那一刻深深刺激了她的记忆。
她想起来,梦里。。。冉伶韵对面站的那个人,穿着的,就是一套警服。
所以。。。
和冉伶韵走到以后的那个人,就是他吗?
让冉伶韵为之伤心难过的人,就是他吗?
那。。。她呢?
她去哪儿了?
为什么她不在冉伶韵的未来里?
是不是因为在这个时候,冉伶韵就已经不要她了。
如果。。。将来冉伶韵有了自己的孩子,一定会把她这个骗子忘得一干二净吧。
明明骗人的是自己,
罪无可恕的是自己,
她还是在生冉伶韵的气。
她越想越难过,又把窗户打开了,凉风灌进脖子里,吹在被汗浸湿的额头上,这才舒服一点。
舒服没两分钟,车窗又摇上去了。
烦人的坏女人。。。
明明之前不管她了的是她,现在又要管她的还是她。
到底是几个意思。。。
算了真没意思。
阮星眠闭上眼睛,不去理会前面那个人犯规一样的温柔眼睛。
只是鼻子依旧酸酸的。
闭起眼睛来她就会想到那个梦,
打开眼睛她就会看到梦的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