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冉伶韵被她推出去,她踩到一旁的椅子上用抹布帮陈秀兰擦灶台。一边擦一边问陈秀兰:
“姥姥,什么是生理期啊?”
陈秀兰和她说了很多,阮星眠没有记住太多,她只知道,冉伶韵的生理期,会不舒服,会疼,会怕冷,会腰酸。
她的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跑到冉伶韵身上去了。
临走前,冉伶韵打了串字在手机上给陈秀兰看,陈秀兰愣了一刻,然后对她点了点头。
她打的是:妈。子昂。。。不要太惯着。
老宅在郊区,冉伶韵带她回来没有开车,她们需要步行几百米的路程到主路上打车。
A城的冬天格外的冷,刺骨的冷风一直吹。连平日里冉伶韵向来温暖的手都有些凉,阮星眠想也没想就把自己手套给摘了,然后将冉伶韵拉下来想要给她戴上。
在她一番操作之下,戴是戴上了。不过就是有点小。。。
:眠眠。。。哥哥下次要是欺负你。要记得告诉我。不要不说。
直到阮星眠点头,她心里的闷才稍稍消退了一点。
想来苏皖说她护短是一点也没有说错的。她见不得眠眠受一点欺负或者委屈,是谁都不行。
还不等她收回手,阮星眠又从口袋里拿出来一些什么东西塞进她手心。她定睛一看,是几颗红枣还有被剥了壳的桂圆,蔫巴巴的,像在口袋里放了很久。
看着手里的东西,莫名的她鼻子有一点点酸,说不出来具体是什么感受。
“姥姥说的我听不太懂。但是。。。姥姥说阿姐吃这个会舒服。吃这个好。。。”
等到了家,时间已经不早了,在车上的时候阮星眠便已经昏昏欲睡却还是一直强忍着睡意。
头一垂一垂的像小鸡啄米。
等一切都收拾好,冉伶韵进了房间没多久,门外却意外地响起了敲门声。
她略微有些意外,因为阮星眠很少主动来敲她的房门。
阮星眠只穿着袜子,没有穿鞋。冉伶韵指了指自己的床,示意她不要光脚踩在地板上,先去床上待一会儿。
阮星眠懂她的意思。
床上,两人靠的很近。就好像。。。真的是阿姐和妹妹一样。
只可惜。。。
“阿姐,这个是舅舅给的红包。”
:这是舅舅给你的。自己留着。。。买你喜欢的东西。
冉伶韵原以为眠眠会说买糖果、买糖葫芦、或者买书本之类的。
没想到她只是弯着眼睛,唇角的酒窝若隐若现,她说,
“那就给阿姐买红枣和桂圆。”
冉伶韵什么都没说,但阮星眠分明就在暖灯之下看到了她眼底那层隐约的泪意。
等到她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她只是想,这女人,真好哄,也真。。。好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