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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墟之路（第3页）

门几乎是在瞬间打开的。沈听雪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睡衣，头发有些凌乱，却一点都不影响她的好看。

“你怎么来了？”沈听雪的眼睛亮了起来。

“我睡不着。”禾苗说，“想找你聊聊。”

沈听雪侧身让开：“进来吧。”

禾苗走进舱室，在床沿坐下。沈听雪关上门，走到她身边，却没有坐下，而是半蹲在她面前。

“怎么了？”禾苗有些疑惑。

沈听雪没说话，而是伸手轻轻撩起她的袖子。

禾苗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臂上有一道浅浅的伤口，是之前在混沌裂缝中被混乱能量划伤的。当时她没注意，现在却渗出了一点血丝。

“你受伤了。”沈听雪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怎么不早说？”

“一点小伤，不碍事。”

“什么小伤？”沈听雪从床头柜里取出一个小药箱，“你等着，我去给你处理一下。”

禾苗看着她认真翻找药品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沈听雪取出消毒棉和药膏，跪坐在禾苗面前，轻轻托起她的手臂。

“可能会有点疼。”她低声说。

“没关系。”

沈听雪开始仔细地为她清理伤口。她的动作很轻很柔，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宝物。消毒棉触碰伤口时带来的刺痛，在这一刻也变得可以忍受了。

舱室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禾苗低下头，正好能看到沈听雪的侧脸。近在咫尺的距离，她甚至能看清沈听雪睫毛的弧度，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清香。

心跳声在耳边擂鼓般响起。

沈听雪抬起头，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处理好了。”沈听雪的声音有些哑，“你……你在看什么？”

“在看你。”禾苗脱口而出，“你好看。”

沈听雪愣了一下，耳尖迅速染上红色。她别开脸，嘟囔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正经了……”

“我一直都很正经。”禾苗说着，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泛红的耳垂，“而且，我说的是实话。”

沈听雪的肩膀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

禾苗的胆子忽然大了起来。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捧住沈听雪的脸，将她的头转向自己。

沈听雪的眼睛里倒映着她的身影，清澈而明亮。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呼吸相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禾苗……”沈听雪轻声唤她的名字。

禾苗没有回答，而是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沈听雪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她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抖。

禾苗的吻从额头移到眉心，又从眉心移到鼻尖，最后停在她的嘴角。

她没有继续下去，只是轻轻用额头抵住沈听雪的额头。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温热而缠绵。

“听雪……”禾苗低声说，声音有些沙哑，“你知道吗，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会忘记自己以前是个四十五岁的人。”

沈听雪睁开眼，看着她。

“因为在你面前，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禾苗继续说，“会脸红，会心跳加速，会患得患失……这种感觉，很陌生，却又很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