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看你。"顾言走近几步,"昨天的事情,你没放在心上吧?"
禾苗后退了一步,与他保持距离。
"什么事?"
"就是……"顾言顿了顿,"我说的那些话。关于你的出身。"
禾苗看着他,神色平静。
"顾公子言重了。那些话不是说给我听的,我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顾言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你还真是……有意思。"他看着禾苗,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难怪听雪会对你另眼相看。"
禾苗皱了皱眉:"顾公子,请注意你的措辞。"
"好好好,是我说错话了。"顾言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我只是来道歉的。昨天的话太冒失了,我不该那样说你。"
禾苗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她不相信顾言是专程来道歉的。
这个男人追了沈听雪十几年,怎么可能因为一次拒绝就轻易放弃?
"禾苗姑娘,"顾言忽然开口,"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请说。"
"你和听雪……"他顿了顿,目光紧紧盯着禾苗的脸,"到底是什么关系?"
禾苗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已经说过了,只是朋友。"
"只是朋友?"顾言轻笑一声,"那为什么我每次提到你,听雪的反应都那么大?"
禾苗没有回答。
"禾苗姑娘,我是真心喜欢听雪的。"顾言的语气忽然变得认真起来,"从小时候第一次见到她,我就认定她了。这辈子,我非她不娶。"
禾苗看着他眼底的光芒,忽然有些恍惚。
这种眼神,她见过。
在镜子里,在她不知道第几次想起沈听雪的时候,她也看到过。
"所以……"顾言向前一步,目光灼灼,"禾苗姑娘,我想请你帮我。"
"帮你什么?"
"帮我了解听雪。"他的声音低了几分,"你和她走得近,一定知道她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才能让她接受我?"
禾苗沉默了。
她看着顾言殷切的眼神,忽然觉得有些讽刺。
这个男人爱了沈听雪十几年,却从来不懂她。
他不知道沈听雪喜欢什么,不知道她想要什么,只是一厢情愿地付出他认为好的东西。
他不知道沈听雪讨厌虚伪的排场,讨厌被家族当成棋子,讨厌被人用"为你好"的名义绑架。
他什么都不知道。
"顾公子。"禾苗开口,声音很轻,"我帮不了你。"
顾言愣住了:"为什么?"
"因为没有人能帮你。"禾苗看着他,眼神平静,"听雪想要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如果你真的想追她,就自己去了解她,而不是从我这里打听。"
顾言的脸色变了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