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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的执念（第3页）

沈听雪的脸色也变了："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顾言笑了笑，眼底却闪过一丝阴翳，"只是最近听到一些传闻，说沈大小姐对第七区来的那个女孩格外关照。我只是好奇……她有什么特别的？"

沈听雪没有说话，但她的手指微微收紧。

"一个第七区的孤儿，连制卡材料都买不起。"顾言的语气轻描淡写，"听雪，你确定要为了这样的人，放弃我们两家的联姻？"

"够了。"

沈听雪的声音忽然冷得像冰。

"顾言，我最后说一次。我对你没有任何感觉，从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至于禾苗——"

她顿了顿，目光扫向门边的方向。

禾苗下意识想躲，但已经来不及了。沈听雪的目光穿过人群，准确地落在她身上。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原本的冷漠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禾苗是我的朋友。"沈听雪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禾苗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忽然觉得胸口有些闷。

她知道沈听雪这是在保护她。顾言来势汹汹，如果让外界知道沈听雪对禾苗"特殊关照"，不知道会传出什么样的流言。

沈听雪这样说，是在撇清关系。

是在保护她。

可为什么……为什么会有一丝失落？

禾苗垂下眼睛，不敢再看沈听雪的方向。

顾言最终还是被"请"出了沈家。

据说临走前他回头看了沈听雪一眼，眼神里满是不甘和受伤。但沈听雪始终面不改色，仿佛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禾苗站在走廊里，靠着墙壁，心绪纷乱。

她应该为沈听雪高兴的。拒绝了顾言这个麻烦。

可她心里却乱糟糟的，像是有很多东西搅在一起，剪不断，理还乱。

"禾苗？"

禾苗抬起头，看到沈听雪正向这边走来。

她的步伐比平时快了一些，银灰色的长发在身后轻轻飘动，琥珀色的眼眸里带着几分关切。

"你还好吗？刚才的事……"沈听雪在她面前停下，"顾言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我知道。"禾苗扯出一个笑容，"我没事。"

沈听雪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

"真的没事？"

"真的。"禾苗点点头，"他说的那些，我没在意。"

沈听雪沉默了一下，忽然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

"你笑了，比刚才好多了。"她的声音轻了几分，"饿不饿？江岚说你没吃晚饭。"

"吃了，江岚给我带了。"

"那就好。"沈听雪收回手，神色放松了些，"比赛前别太累，别把自己逼太紧。"

"嗯。"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