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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岚的生日宴会（第5页）

两人的目光在月光下相遇，又不约而同地移开。

夜风轻轻吹过，带来桂花的香气。

不知为何，今晚的月亮特别圆，特别亮。

回程的路上，禾苗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灯火，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今晚的场景。

前世作为大学教授，她参加过无数次学术会议和社交宴会，早就习惯了在觥筹交错间保持从容。可今晚的这场生日宴会，似乎与以往都有些不同。

江岚的热情、顾言的试探……还有沈听雪。

那个银发少女从头到尾都站在她身边，替她挡掉了所有可能令她不自在的麻烦。

"想什么？"

沈听雪的声音将她从思绪中拉回。

禾苗转头，看到沈听雪正看着她，琥珀色的眼眸在昏暗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明亮。

"没什么。"她说，嘴角微微上扬，"只是在想……今晚发生了很多事，但总的来说，还算有趣。"

沈听雪微微挑眉，似乎对这个回答有些意外。

禾苗笑了笑，没有解释。

作为一个经历过前世风浪的人，她很清楚什么是真正的麻烦，什么只是生活中的小插曲。今晚的那些社交应酬，于她而言不过是小场面，真正让她在意的，是身边这个人的举动。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引擎轻微的轰鸣声。

过了一会儿，禾苗忽然开口："沈小姐。"

"嗯？"

"……谢谢你今晚一直照顾我。"

沈听雪沉默了两秒。

"不用谢。"她的声音很轻，"这是我应该做的。"

禾苗愣了一下。

应该做的？

她偏过头，看着沈听雪的侧脸。月光透过车窗洒进来，给她精致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芒。

禾苗忽然有些好奇——这个总是冷着脸的沈大小姐，为什么会觉得照顾她是"应该做的"？

但她没有问出口。

有些事情，不急于一时。

禾苗靠在座位上，闭上眼睛。

今晚的月亮真的很圆。

她想起了江岚说的话——"你们两个好有意思"。

有意思吗？

禾苗不知道。

她只知道，当沈听雪站在她身边的时候，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心。

这种感觉，很奇怪。

也很温暖。

江家花园的角落里，顾言站在阴影中，看着沈家的车子渐渐远去。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底深处，却闪烁着某种阴冷的光芒。

“沈听雪……”他低声喃喃，“有意思。”

他转身走进黑暗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