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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城堡（第5页）

"谢谢。"

沈听雪没有离开，而是在她对面坐下，目光落在她脸上。

"你在想什么？"

"……什么？"

"刚才。"沈听雪的声音很轻，"我进来的时候，你站在窗边，表情很……"

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

"落寞。"最后，她说了这个词。

禾苗愣了一下。

落寞。

这个词从沈听雪嘴里说出来，让她有种奇异的感觉。

"可能吧。"她放下杯子，靠在椅背上，"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有点不适应。"

"不适应？"

"太安静了。"禾苗说，"第七区晚上很吵，到处都是机器的轰鸣声。睡不着的时候，听着那些噪音反而能安心一点。"

沈听雪沉默了。

她看着禾苗，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这个女孩——她到底经历过什么？

"那，"她忽然开口，"今晚我陪你吧。"

禾苗怔住了："什么？"

"陪你聊天。"沈听雪的语气有些僵硬，像是不太习惯说这样的话，"或者……你想做什么都行。直到你困了为止。"

禾苗盯着她看了几秒。

然后，她忽然笑了。

"沈小姐。"

"嗯？"

"你对我……"禾苗歪了歪头，"好像特别热情。"

沈听雪的耳尖瞬间红了。

"我……我只是……"她的声音磕磕绊绊，"作为合作者……应该多了解对方……"

"是吗？"禾苗的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那你了解我什么？"

沈听雪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她发现自己竟然答不上来。

她知道禾苗是S级精神力，知道她击败过云泽，知道她做出了那张超越现有理论的卡牌。但除此之外呢？

她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为什么会流落到贫民窟？在那之前又经历了什么？

她什么都不知道。

"我……"

"没关系。"禾苗打断了她，声音温和，"慢慢来就好。反正我们要合作很久。"

她站起身，走到沈听雪面前，距离近得有些逾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