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巾,擦了擦眼角,然后继续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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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沈雅琴搬进了山顶别墅。
她没有带很多行李。
一个行李箱,一个手提包,还有一个装得满满当当的、不知道塞了什么的帆布袋。
温晚站在门口,看着她从车上下来,穿着一件藏青色的羊绒大衣,头发盘得很精致,用一根银色的发簪固定,表情平静而从容。
她走到温晚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遍,然后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停了一下。
“瘦了。”沈雅琴说。
温晚摸了摸自己的脸。
“没有,我最近胃口不好,吃不下东西。”
沈雅琴的眉头皱了一下,心提了起来。
“吃什么吐什么?”
“也不是吐,就是恶心。闻到油味就恶心,看到肉就恶心。”
沈雅琴点了点头,拎着行李箱走进客厅。
“我让厨房炖了鸡汤,清淡的那种,不放油。你喝一点。”
温晚跟在她后面,看着她熟练地打开冰箱,把带来的东西一样一样地放进去。
红枣,枸杞,燕窝,还有几包温晚叫不出名字的中药材。
“妈,你不用这么麻烦的,我没事。”
沈雅琴关上冰箱门,转过身看着温晚。
那双和沈映晚有三分相似的眼睛里,有一种温晚从未见过的光。
不是审视,不是打量,而是一种柔软的、温暖的、带着一点点心疼的、像看着自己女儿一样的光。
“晚晚。”沈雅琴的声音很轻。
“你是我的女儿,肚子里的是我的孙女。我不嫌麻烦。”
温晚的眼眶红了。
她吸了吸鼻子,把眼泪忍了回去。
“妈,万一是个男孩呢?”
沈雅琴看了她一眼。
“不可能。”
“为什么?”
“我梦到的,有人给我打包票。”
温晚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忽然觉得沈雅琴和沈映晚真的很像。
两个人都用“感觉”和“梦”来预测宝宝的性别,两个人说话的语气都笃定得像在陈述客观事实,两个人都让她无法反驳。
就好像。。。。。有什么知晓一切的人通过某种方式告诉了她们,一定是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