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没有回复。
过了几分钟,温晚才回了一条消息。
“没事,就是。。。。。那个。。。。。可能。。。。。也许。。。。。我要当妈妈。。。。。。了。”
后面跟了一个哭脸表情,一个笑脸表情,一个不知道是哭还是笑的表情。
许静盯着那行字,盯了很久。
然后她慢慢地、慢慢地蹲下来,蹲在走廊里,把脸埋进膝盖里。
前台小周路过,看到许静蹲在地上,吓了一跳。
“许静姐!你怎么了?是不是低血糖?我去给你倒杯糖水!”
许静没有抬头,声音闷在膝盖里。
“小周。”
“嗯?”
“你要有心理准备。”
小周愣了一下。
“什么心理准备?”
许静站起来,深吸一口气,表情恢复了专业的平静。
“过段时间,公司可能要多一个幼儿园。”
小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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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映晚到山顶别墅的时候,温晚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抱枕,面前茶几上摆着四根验孕棒。
不是一根,是四根。
每一根上面都是两道杠——一道深,一道浅,但两道都很清楚。
温晚的眼睛红红的,鼻尖红红的,嘴唇有点干,头发乱糟糟的,穿着一件沈映晚的旧T恤,领口大得能露出半边锁骨。
沈映晚站在客厅门口,看着茶几上那四根验孕棒,没有说话。
温晚抬起头,看着她。
“我测了四遍。”温晚的声音有点哑。
“第一遍我以为看错了,第二遍我觉得验孕棒可能坏了,第三遍我叫了个跑腿帮忙去药店买了另一个牌子的,第四遍——”
温晚深吸一口气,语气哭唧唧的:“沈映晚,我好像真的怀孕了。”
沈映晚走过去,在茶几前蹲下来,拿起一根验孕棒,看着上面的两道杠。
她的手在发抖。
不是那种轻微的、可以忽略的抖,而是那种控制不住的、从指尖一直蔓延到手腕的、像过了电一样的抖。
“你什么时候测的?”沈映晚的声音很低。
“就是中午,你在公司的时候。我一个人在家,闲着没事,就想测一下。”
温晚的声音小了下去。
“因为我最近老是犯困,吃东西也没胃口,还老是恶心。我以为是自己吃坏肚子了,但后来一想,我已经。。。。。。已经快两个月没来了。”
沈映晚放下验孕棒,站起来,伸出手,把温晚从沙发上拉起来。
“走。”
“去哪?”
“医院。”
温晚被她拉着往外走,拖鞋都来不及换,一只脚踩在鞋面上,另一只脚光着踩在地板上。
“沈映晚你慢点——我还没换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