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跟妈说实话。”林若笙的声音放得很低,低到只有温晚能听见。
“那个沈映晚,她对你好不好?”
温晚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母亲会在这个时候问这个问题。
她以为母亲会先问车祸的细节,问那个司机有没有被抓,问周家的人有没有道歉。
但母亲问的是——沈映晚对你好不好?
温晚的眼眶又红了。
她今天哭了太多次了,但她忍不住。
“好。”温晚说,声音有点哑。
“她对我很好。”
林若笙看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
“那就好。”林若笙说,没有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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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沈雅琴站在窗前,背对着沈映晚。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把她身上那件香槟色的真丝连衣裙照得发亮。
她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像一棵在风里站了很多年的树——看起来优雅从容,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根已经扎得多深。
沈映晚站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手垂在身侧,背挺得很直。
佣人已经退下了。
走廊里只有她们两个人,安静得能听到窗外花园里鸟叫的声音。
沈雅琴没有回头。
“映晚。”
“嗯。”
“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温晚一个名分?”
沈映晚沉默了一秒:“……妈,我们已经——”
“已经什么?”
沈雅琴转过身来,看着沈映晚。
她的表情依然温和,但那双眼睛里的光变了,变得锐利,变得直接,像一把没有出鞘但已经能感受到锋芒的刀。
“你们已经在一起了?已经同居了?已经睡在一张床上了?这些我都知道。我问的是——名分。她是你的什么人?女朋友?未婚妻?还是那个什么破合同里的‘合约方’?”
沈映晚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说出话。
沈雅琴走近了一步。
“你囚禁过她。”
沈雅琴的声音没有起伏,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钉子,钉在沈映晚面前的地板上。
“这件事传到了我耳朵里。临安市上上下下都在传——沈家的大小姐,把温家唯一的小女儿关在山顶别墅里,脚上锁着链子,像一只鸟一样关在笼子里。”
沈映晚的呼吸变浅了。
“我以为我的女儿不会做这种事。”
沈雅琴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裂痕,不是愤怒,是失望。
“我以为我教出来的孩子,至少知道什么叫尊重。什么叫爱。什么叫‘把一个人关起来不是保护,是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