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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第2页）

理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通道尽头，然后退出宫殿。黑红色的波纹再次荡漾，世界回归现实。

从宫殿出来，理站在法院门口。

十一月的风有点凉，吹在脸上，带着干燥的寒意，让刚从那个光怪陆离、充满甜腻香气的世界里出来的人有一种恍惚的不适感。

他掏出手机，给雨宫发消息：

-宫殿看过了。谢谢。

-绫时说很感兴趣。

发完，他感觉到胸口那个挂坠轻轻跳了一下。

不是之前那种剧烈的、警示般的跳动，而是一种很轻的、像是有人在那边点了点头的感觉，安稳而平和。他把手机收进口袋，想起还在宫殿里的绫时。

他站在那儿，站了几秒。风吹着他的衣角，猎猎作响。

万一他又失控了怎么办？

然后他摇摇头，把这个念头压下去。绫时不是小孩。那些话都说过了，绫时也点头了。他需要一个人待一会儿，就像自己有时候也需要一样。

理转身，往车站的方向走去，脚步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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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十九日晚上一直到第二天白天，电视新闻滚动播放着同一条消息：怪盗团首领被捕。或许是出于对未成年人的保护，电视里并没有写出雨宫莲的姓名，也没有他的照片。

理坐在沙发上，看着这条新闻。屏幕里的画面一遍遍重放，他想起那些闪过脑子里的碎片。

审讯室惨白的灯光，刺得人睁不开眼。粗暴的审问声，拍桌子的巨响。有人往他胳膊上扎了一针，拳打脚踢。椅子被踢翻，他整个人摔在地上。

那些碎片太真实了，真实到像他自己经历过一样，甚至能感觉到疼痛和屈辱。

绫时说过的话又响起来：“你看到的不是故事，那是未来。”

理知道雨宫有计划。他知道雨宫不会那么容易被打倒。他一定留了后手。但那些画面……太真实了，真实得让人心慌。

他坐在沙发上，盯着屏幕。画面已经切到天气预报，笑容可掬的主持人说着明天的晴天，与刚才的画面格格不入。

我得去卢布朗看看。

当天下午，理推开了卢布朗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