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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第2页）

“那不是因为你没做好。”绫时的语气笃定得不容置疑，“是因为你感觉到了有另一个人要面对和你当初类似的事。”

他指了指手机屏幕上的导航界面。

“雨宫就是那个人。”

理沉默了很久。窗外的光已经完全暗了，房间里没开灯，只有手机屏幕的光落在他脸上。

“所以我来东京是对的。”他说。

“是。”绫时说，“但不是因为你没做好。”

理按着胸口的挂坠，里面的跳动很平稳。他想起在横滨的时候，想起那个新闻，想起那个“是不是我当初没做好”的念头。现在这些被放在了另一个位置。

“那我们现在做什么？”理问。

“等等看。”绫时靠在沙发上，“偷取欲望这个事真的挺匪夷所思的，我想看看斑目老爷子会发生什么变化，看看雨宫他们的能力是什么。”

理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开始盯着电视。吃饭的时候看，下午没事的时候也看。绫时偶尔指着新闻里的无关内容瞎点评，理就“嗯”一声。两个人都没有提那个APP，像是在等一个结果。

6月5日那天，一直等待着的新闻出来了，像是第二只鞋子也落地了。

画伯斑目一流斋公开悔改，承认剽窃弟子作品，表示诚恳的歉意并主动向警方自首。

绫时站在电视机前面，手里还拿着遥控器。他看了理一眼，嘴角慢慢弯起来。

“他们真的做到了。”

绫时关掉电视，把遥控器扔在沙发上。他的表情比前几天轻松了很多，那种紧绷的弦像是终于松了一点。

他们成功了。偷取欲望是让人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理有些疑惑，但只是起身去给绫时接了一杯水。

“明天。”绫时接过水杯，仰头一饮而尽，“我们去秀尽学园。我想接触怪盗团看看，有点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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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绫时出门前抬头看了一眼天。阴沉沉的，但还没下雨。

“今天绝对能搭上话。”他说，语气里带着那种跃跃欲试的劲儿。

理没说话，跟在他后面。

结果还没走到秀尽学园附近，雨就下来了。一开始只是毛毛雨，绫时还笑着说“没事，一会儿就停”。然后雨越下越大，很快变成了瓢泼大雨。学生们撑着伞从校门口狂奔而出，一个个消失在灰蒙蒙的雨幕里。

绫时站在便利店的屋檐下，盯着连绵的雨帘，脸上的表情从“没事”变成“应该快停了”，最后定格在“这也太巧了吧”的无奈上。

这场雨甚至持续到了第二天。绫时拉开窗帘，看了一眼外面灰暗的天空，沉默了三秒。

“下午会晴的。”他语气有点不自信，“我看了天气预报。”

理看了看黑色的雨云，没有反驳他，只是点了点头，配合他最后的倔强。

下午，雨果然没停，反而愈发猛烈，摆开了一副倾盆而下的架势。

两个人在住处待了一天。绫时窝在沙发上看各个频道重播的斑目公开道歉现场，偶尔叹一口气。理坐在窗边，看着雨水顺着玻璃往下淌。

“明天总该晴了吧。”绫时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强行找补的笃定，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周三终于放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