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一无二。
顾屿满意了。
“好萝卜。”
试探性地喊。
“好萝卜”
语调上扬。
“好萝卜。”
声音充满笑意,三个字在舌尖打着转,好听地滚出。
谢景煦已经叫了他一路。
本来玩笑的称呼被他说多了像调戏的口吻。
“别说了。”顾屿红着耳朵恨不得堵住他的嘴。
谢景煦一抿唇刚好夹住他手心的一片软肉,他如遭雷击,猛地抽回手。
“怎么了?”谢景煦抓住他的手腕一脸不解地看着他。
今天义卖活动,他们没留多久,远远望去能看见零星的几个人,他本就心虚,这时脸红得跟白天的西瓜汁一样,连辩解争论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垂下手,小幅度地活动着,一路走回家。
晚上,谢景煦一到家就从书包里拿出包裹严实的相机,在卧室摆弄着手里的积木相机。
这积木相机顾屿用了一番心思。
一块块积木堆叠咬紧,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结构,一看就知道花了点心思,相机上的按键旋钮用了特殊的积木零件,转动按动都可以实现,机身错落地垒着积木,嵌合妥帖。
谢景煦对积木的构造研究了好一会,不能拆除零件所以只能通过表面判断。
他拿了张纸大致画了一下构想。
设计了一个可镶嵌可拆卸用来收纳照片的小匣子,再把照片装进去。
现在搜集素材,准备照片,到跨年那天可以积攒很多了。
谢景煦想了想,把白天的明信片收进铁盒,目光瞥到桌上的信纸。
等到跨年那天。
黑夜的另一侧,顾屿深呼一口气,把最后一门作业放回书架。
打开手机,他看着谢景煦的头像。
两个人偶尔拌嘴,在他看来其实是关系更进一步的表现,他眼看着那个相册的照片数目越来越多,心中的幸福感像海平面,浮动着,上升着,关于谢景煦的一切都在告诉他,两个人对彼此是不同的。
玫瑰花头像在整个聊天列表展现它的与众不同,谢景煦看他画的时候很认真,几乎马上就换了头像。
所以,谢景煦会不会也喜欢他?
在猜测了无数次后,顾屿端正态度地考虑这件事,不是他感受不到,是他不敢想谢景煦会喜欢他,这个认知比他确认自己喜欢谢景煦要难得多。
这种确定模式难以言喻,他对自己是随性的,连确认感情都是直接跟随心走,从不需要什么附加来的理由,那个人是谢景煦就是全部佐证。
谢景煦呢?
也喜欢他吗?
这需要比数学压轴题更加严格的佐证,不容有失。
因为在顾屿眼里,谢景煦喜欢顾屿应该是有实打实的理由,原因不会像空穴来风一般。
高三的压力很大,随着考试频率的增加,他跟谢景煦的独处时间仅剩下晚上放学的一个小时,等两个人都完成学习任务,最多剩下一个互道晚安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