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们家卖保险的?”林烨不可思议地把保险全部翻看一遍,声音有点变调,“每个人都有?”
谢景煦眼神定在那几张发票上,父母的保险金在成立公司后没多久被领取了,唯独女孩的个人信息和关键的投保人信息被抹去了。
“这不就是江晓予的吧,还用抹掉?”林烨说。
“是她吗?”谢景煦捏着手里的纸,语气困惑。
“看不清发型呢。”顾屿有些无奈,照片完全被污渍浸染,唯一能判断的是照片上是女生。
难道还有其他可能吗?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骨一路上攀,林烨几乎要被吓晕过去,面前的两个人是怎么一本正经地推理的?这难道还不吓人吗?
他仰天长叹:“我就应该去恐怖本,那里一个劲尖叫就成,在这里吓死了都叫不出来。”
“江晓予没成年,一般不会是投保人,”谢景煦翻着保险单分析,“只能是其他人代为投保。”
“对了,她不是有个男朋友吗?”林烨灵光一闪,激动地打开日记,“里面说男朋友帮她很多,会不会就是他?”
“只是男朋友的话不能帮她爸妈投保吧,”顾屿在一旁干脆地否决,“而且看保险,钱都被领走了,只能是最后一个人。”
“哦!那就是江晓予,怪不得她的房间干干净净。”
确实合理,家里的小女儿因为家庭重男轻女害死弟弟,在父母取得财产后,连着偏心的父母一并杀害,独占这栋房子。
找不出什么漏洞,林烨兴奋地从地上爬起来,伸个懒腰:“终于可以走了,我要崩溃了。”为突然的睿智高兴。
顾屿问:“一个房间被安排成这样可能是一个未成年干的吗?”他不相信问题这么简单,房间很多奇怪的点。
变化的宠物,诡异的涂鸦,日记本上的画像,完全不同绘画风格……
谢景煦接着说:“而且最后的受益人如果是未成年就需要给她的监护人,这样钱可能不在她手上。”
音乐声再次完全笼罩这所黑暗中的房子。
“其实还有一个人的。”谢景煦看着他手里的本子。
“我最喜欢的家庭成员。”顾屿沉着声。
“豆豆。”
谢景煦和顾屿同时顿住了。
答案随之浮现在脑海。
所以,那个房间是豆豆在住。
一开始他们没想过是豆豆,都以为豆豆是照片里那只狗……
他指尖一松,资料掉落在地:“她把房子伪装成这样,就是让别人以为活着的是她妹妹,其实这个家里还有一个姐姐。”
“其实进来的房子是一个,上上下下只是来到了这栋房子的另一侧。”谢景煦看着外面那堵阻隔用的厚墙。
“恭喜通关。”提示音一响,房间骤然亮起。
原本沉在黑暗里的房间唰地点亮。
空气里的尘埃浮动,所有机关、细节无所遁形,包括少年看向他时亮闪闪的眼睛。
木质香在房间悄然弥散,心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林烨回到大厅,一路快步走出来累得他现在直喘气,嘴里还念叨着密室的可怕,他走在谢景煦斜后方,不时观察谢景煦的表情。
如果密室的一切不是错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