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熊怎么可能是栖柳偷走的。
正当许长鹰正在思考之时,栖柳终于从昏迷中苏醒过来。
“那是我的手机。”
意外的事他没有任何不适,甚至有前所未有的清爽,连续快七天的奔波在这一场睡眠中被尽数洗净。
他能一眼就看清,许长鹰手里拿着的就是他的手机。
“还给我。”
他向许长鹰伸手。
许长鹰早在栖柳刚睁眼的瞧见了,他下意识地把手机递了过去。
栖柳刚准备接住,许长鹰手却突然猛缩了回去。
“我们是不是很早之前就见过。”
许长鹰问道,他越想这个猜测的可能性就越大,虽然他并没有这方面的记忆。
“难道不是吗?我们都认识快两年了。”
栖柳回答,他又伸手去抢许长鹰捏紧的那抹绿色。
许长鹰将手背到身后,躲过他的偷袭。
他的记性再差也不会一点印象都没有,能够完全忘记只能说这事对他确实不重要。他也说不清为何自己会对栖柳矢口否认感到生气。
“胡说。”他道,“你明明知道我指的是更早之前。白色的玩偶熊是谁给你的。”
栖柳沉默一瞬,他将背靠在车厢壁上换了个更省力的姿势。他知道许长鹰可能是察觉出或者想起来一些事。
但,他完全不想帮忙呢。
“我自己买的不行吗。”
他又想糊弄。
许长鹰道:“那个棉布王冠和权杖是我爸给我做的,只有我才可能有。我咋不知道他有出去挣外快的癖好。”
这不闹嘛。
事情的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那些东西都是许长鹰送给他。
失策了,这些许长鹰之前没跟他说过。
栖柳从不缺乏自知理亏,还能理直气壮的厚脸皮。他直面许长鹰咄咄逼人的眼睛,道:“我不想说,就这样。”
是的,关于之前的那些事,他一句话都不想说。
“啥?”
剧情不应该是这样发展的吧,许长鹰怀疑自己耳朵出现有问题,或者是中了某种幻术。
按照他在文娱作品里看见的那些,难道不应该是栖柳告诉他真相,然后他们相拥而泣,感情更近一步,这种发展吗?
脑袋懵懵的,感到难以理解的他向栖柳又追问一遍。
“你……刚才说什么。”
栖柳干脆扭过头只是许长鹰的眼,在他的目光下一字一句都说得异常清楚。
“我不想告诉你,就像你一直没有告诉我,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他不是傻子,他能发现许长鹰走的每一步都带有目的性,许长鹰却从未向他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