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酷军雌近乎赞赏地扫了他一眼。
让肖尔后背一紧,有一种被颁发特等功荣誉奖章的错觉。
亚雌护士轻巧起身,竟无师自通了他们那个拼接能源灯的用法,手指准确一拨,墙角的昏黄亮光消失,石室内陷入一片黑暗。
肖尔本来还忍不住留心旁边床垫上的动静,可那两位迟迟不做点什么,喘气儿还都同频似的,特别催眠,把他止痛药劲儿都勾了上来。。。。。。
一会儿就昏昏沉沉,彻底坠入什么都有的梦乡。
床垫,很薄很硬。
不过没关系。面包山,很弹很软。
石室里另一道呼吸声变得粗长,还慢慢掺进一声高一声低的鼾声,掩盖效果非常好,有点子适合。。。。。。
!
微烫的手指精准环住了莱诺右手手腕。
看来前政敌、大佬,不、是家属所见略同。
莱诺悄悄低头,嘴唇一嘟,在面包山的巍巍尖峰上盖了个戳。
原本同频的呼吸忽然乱了,手指一抖,动作急迫几分,把莱诺的手蜿蜒引了下去。
艺术家惯用的、灵活的右手。
世界在鼾声间隙的寂静中延伸,不知哪里的灯还没熄,在地下的黑暗中偷一寸光阴。那束奢侈的微光在石壁上辗转折射,把通道口映成一个模糊颤动的灰黄色块。
起初暗沉的色块摇曳着、闪烁着,越颤越急、越来越亮,在愈发绚烂明丽的旋转与搏动中骤然暴涨,爆发作一片璀璨新星。
瑰丽如烟花的星云里,叹息般几不可闻的一声在半空颤动着,没入了黑暗中相逢的嘴唇。
“雄主。。。。。。”
“我在。”
***
第二天傍晚。
白班下工的铃声还没响,洞穴尽头的狭窄石道里,已经乌央乌央挤满了等着接班的雌虫。
瘦削的雌虫们推搡着往前涌,都想早一点挤过前方那个拐弯。那儿有两个拿鞭子的监工在呵斥着挨个计数,队伍挪动得很慢。
莱诺借着通道顶端昏黄的小能源灯串,远远望见监工和他们身上军团制式的作训服,就左右打量起掩护。塞西尔却很快收回视线,对他轻轻摇了下头,比了个嘴型。
“是新兵。”
看来这里和曾经小行星带的假星盗类似,真正干活的都不是不好唬的兵油子。
莱诺心头一松,继续随着拥挤的虫群摇来摆去。
昨晚深耕真艺术的右手又艺术起来,手心手指勾轮廓线似的翻翻翘翘,每次都蹭过塞西尔的手背。
描得模特呼气都热了。
“让一让,过个道。。。。。。小心点!”在前面开路的霍尔一把拽住绊倒的矮个雌虫:“看着点喂。。。。。。嗯?!怎么是你小子!”
“霍尔叔叔!”对方一抬头,竟是个单薄的真亚雌,看着还没二次蜕变。
少年一扶滑下来的大号矿工帽,笑出一排白牙:“嘿嘿,千万别告诉我雌父!”
眼睛说着往后一溜,忽然亮起:“这位大哥怎么练的,也是下矿吗?比叔叔还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