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我的猜测。”
容铖叹息一声:“而且不仅是阿莫斯,还有决斗以后表面平静的二军团。”
“自决斗之后,你就是一把让莫顿家族无法安寝的钥匙。此前二军团发来过监察官借调函,都被我挡了过去,现在他们竟愿意和阿莫斯联手,借托演习的名义进入15扇区,三军团没有能力拒绝。”
拒绝等于公开谋反,所以哪有什么岁月静好,都是上将在负重前行罢了。
莱诺立刻说:“您已经帮了我们太多,如果不是您,我可能伤还没养好就得四处转移了。现在如此,已是最好的形势,一二军团本身就有矛盾,这对我们有利。”
“我还可以反向追踪一二军团,切断他们的爪子,把战场拉到明面上。”塞西尔冷声接道,他的蓝眼睛在昏暗处像锋利的冰刃,望向莱诺时又化成柔光闪烁的湖面。
容铖微微颔首:“你们说的都有道理,我们可以商议执行。”
“不过这次莫顿家族明知阿莫斯的图谋也愿与他合作,本身说明了一些问题。而阿莫斯现在风头正盛,又有虫皇的全部支持。恐怕最终,我们需要找到一个更彻底的解决方案。”
什么是彻底的解决方案?
莱诺沉默下来,侧头和塞西尔对视。
冰蓝瞳孔刚从愤怒的竖瞳恢复原状,折出久违的锋芒和不驯,好像最初那满船舱幽蓝矿晶还在眼底闪耀。
莱诺一时既被星夜宝石般的光芒触动,心头又再次浮起那朵模糊阴云,让他忽然理解了容铖眼底悲欣交集的感伤。
那是爱、也只能是爱带来的骄傲与悲伤。
一路到现在,云林号其实已指向了解决问题的方向。自己吃饱全家不饿的他也许就撸胳膊上了,现在则应该稳重地慢下来,多考虑塞西尔的想法。
因为成熟和不成熟的区别就在于,成熟的艺术家应该适当满足伴侣爱护宇宙级保护动物的核心需求。
“其实不需要急于找到最终方案,”容铖温声打断莱诺的思绪,目光里透着了然和安抚,“提前告诉你,只是让你更有准备,而非忧虑过甚或者仓促行动。”
容铖似乎犹豫了一下,还是试探性地缓缓伸手,轻拍在莱诺的肩膀:“在事态明朗以前,你们先跟紧我。我保证,我的旗舰在一天,你们就无需担忧安全。”
因为容铖的提醒,周六莱诺没有四处放风,去隔壁陪了维泽一天。
虽然初得穿梭艇自由也不自由,但值得安慰的是,下午早早回家时,塞西尔已经打发走特战队员,烤着低卡巴斯克等他了。
莱诺立在玄关衣架旁深吸一口气,把奶香和咸香灌了满腹。
无论什么时刻,爱和码头上的薯条,都万万不可辜负。
转身,邪恶海鸥蓄力成功,扑向茶几上罕见的炸薯条。
“咸甜永动机!你怎么勘破了我的机密搭配!呼呼呼。。。。。。好香!”莱诺叼进一根烫薯条,立刻嘶嘶哈哈吹气,甩着手指去揪耳朵。
塞西尔早有准备般递过一杯凉水,顺手把莱诺手指挂到自己耳垂上,蓝眼睛期待地斜睨他:“好几个早上你都在监察室里这么违规。”
莱诺咽下薯条,老脸一红。
想当初,他为了激前政敌馋得失去理智,还故意在外卖袋外套了监察官办公室的文件袋,每捞一根都会收获双倍纸袋响,还有大佬的两眼冰碴飞刀。
虽然监察官的违规零食没馋到大佬,监察官自己不是成功馋到了么!
莱诺得意微笑,手上加了两分力,夹住前政敌最丰润的地方揉来碾去,几下就看到冷白中透出水红。
大佬别的地方都充满力量和控制感,唯独耳垂凉凉软软,有种柔弱无依的肉感,和胸前腰后一样敏感,是他们最近学习实践的新发现。
莱诺把塞西尔和耳垂一起送来的暗示读得透彻,把不相干的话又往后抛了抛,嘴上故意道:“大胆!你怎么能监视没吃早饭的监察官?”
塞西尔似乎松了口气,嘴角得意又傲然地微微折起:“吃过薯条的监察官,就可以监视了吗?”
他语气压得和监察室里挑事那么像,冷峻又不驯,湛蓝的瞳孔却诚实得很,在溢出的透亮水膜下,随着莱诺手指动作一缩一缩的。
莱诺心跳瞬时飙升,揪着挑事者的腰带拉近,公正宣判:“提供薯条者可以监视,但不能免罚。”
挑事大佬这几天在家只穿作训服最里面的紧身黑背心,配黑色宽腰带衬托倒三角身材。
此刻效果凸显,胸口起伏早已掩饰不住,面包山之间的沟壑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