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房子所处环境并不偏僻,上空常有穿梭艇飞过,要想逃脱必须做好伪装。
目前他还不知道自己被弄来曼塔的目的,要是莫顿那伙的虫,他可得好好和对方“聊聊”。
屋主似乎刚到不久,楼上所有行李箱也都没打开,看大小款式像雄虫用的。房间整体氛围居家,没有布置惩戒室。
伪装得像个好虫家。
嗤。塞西尔冷哼一声,随手挑了一个行李箱撬开,拽出一身短袖短裤。
又是蓝色的,布料还挺柔软。塞西尔套上短裤,把上衣拿在手里摸了摸。
雄虫都这么喜欢蓝色么?
那个监察官。。。。。。他还没偿还对方。
不过主动帮忙,不就是图着玩弄他么?年轻雄虫都一样,也就只能唬唬里克他们。当年双亲刚出事时,他还是个军校生,这种雄虫见过太多。说什么做形体模特,到时候鞭子锁链都得上,然后还得嫌弃他伤疤丑。
嗤。统统让他们滚。
但无论如何,该还的他一定会还。就像他雌父说的,加兰家的虫从不欠别虫。
T恤不短,但有点紧,他的翅翼现在也穿不了衣服。塞西尔干脆从中间垂直撕开到下摆,当背心披了,拎着刀下楼。
隔壁谈笑声停了,然后是道别声、关门声。
有脚步声接近这间房子,走得不徐不疾,落地偏轻。听上去是一只雄虫,好解决,三两下就能问出目的。
不过这节奏,有点耳熟。雄虫都喜欢这么走路么?
曼塔的房门装的还是老式锁。塞西尔靠在门后墙上,听着钥匙插进锁孔,轻巧地转了一圈,接着一只手按在门上,向内推开。
就是现在!
塞西尔从门后一跃而出,右臂勾上雄虫的脖子,手紧紧捂住对方的嘴,压着胸把虫往墙上顶,同时左肘一顶,将房门撞上。
那雄虫竟反应迅速,被勾住的一瞬间拧腰旋身,屈膝撞向塞西尔股间,手肘发力,直冲肋部,同时另一只手还朝着他腋下抓来。
竟全是街头小流浪混战用的阴招。
塞西尔这个正规军伤势过重,险些让他得手。但雌虫力量毕竟远胜雄虫,他猛地侧身避过雄虫的膝盖,左手的刀逼上对方咽喉,正待发力,却听雄虫闷闷地“唔?”了一声,动作僵住了。
这一声十分、非常、确定地耳熟。
塞西尔身体快过脑子,正要撤退,可雄虫同时停下,他们一时间没虫施力,瞬间失了平衡。
他只得撇开刀,任命地揽住雄虫,后背着地,自己当了肉垫。
雄虫和他四肢交缠,一时谁也起不来。对方下巴陷在他的锁骨里,触感柔软,微卷的头发蹭得他侧脸有点痒。
塞西尔微微转头,和那个监察官四目相对。
雄虫眨了眨琥珀色的眼睛,视线飘上他胸前又欲盖弥彰地移开,清了下嗓子。
“你。。。。。。吃小蛋糕吗?新烤的那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