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软艰难地发出音节,“没,没有。”
“于斯文搞得你很舒服?”
陈软脸煞红,被污蔑的流泪花。
“没,没有。”
“没,那杨俊彦呢?”男人似乎不满陈软的回答又恶劣地手臂用力。
他,他怎么都知道自己周围的人。
陈软胃里翻江倒海,止不住的颤抖。
他以为都半个月没有动静了,这个人也许放弃了。
结果。
他这半个月都在监视自己。
一想到,房间可能布满看不见的摄像头,甚至卧室,也许洗手间。。。。。。
他洗澡的时候,男人可能边看着监视器,边打开裤子。
陈软脸一下白一下红,一下青一下紫。
惊吓,恶心,害怕接踵而至。
“该叫你小舞娘软软还是”男人顿了顿笑,拉长声调,“小主播软软呢。”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陈软的声音到最后一个字节显然降了调。
他怎么对自己了如指掌。
好像被人恶意地剥开衣物,赤裸的羔羊般任人宰割。
“你,你想干什么?”陈软闭着的眼皮抖动。
“我说过软软是我的作品,作品是不能被玷污的,”男人笑了笑,轻描淡写,“若是不干净了,那一一”
后面的话不言而喻。
陈软抗拒地扭动着身体。
男人轻叹一口气,像是大人对无理取闹的小孩子的无奈。
“别随便给别的Alpha发照片,别勾引别人。。。。。。我可舍不得伤害我的作品。”
陈软心里有些恶寒。
他才不是什么作品,他是个人。
背后的人似乎肆无忌惮地自言自语。
陈软没办法逃脱发散思维地猜想也许他是个奇丑无比的老男人,说不定心里早扭曲变态了。
男人见陈软不说话,也不生气,埋进陈软的肩上,像亲密的恋人。
几分钟后陈软被蒙上了一层白布,来不及动作,眼下一黑。
*
翌日。
陈软刚醒,整个人弹跳起来,望着熟悉的房间,有些发懵。
这不是自己房间吗?
他不是被那个偷窥老变态抓住了吗?
他把自己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