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黄毛不死心,明明就是在这个角落,没人了只能是这个房间。
周围的人熄了声。
听闻101是于斯文和他几个朋友的常驻包间,平时给他十个胆,也未必敢敲门。
大概是酒精进了大脑,精虫上脑。
“。。。。。。”
“进。”
黄毛忍着怯意,卡了顿,“温,温少,我一个不听话的小舞娘跑了。”
昏暗的包间奢华辉煌,包间很大,中间放着软白意大利沙发。
男人的怀中蜷缩着一个男孩,脸蛋埋在男人的侧颈。
男孩的脚裸着,皮肤白皙,身上像受不了男人的折腾,微微抖动腰部,脚指头不安地夹紧。
包间中散发着暧昧不清的味道。
“滚。”温白玉的声音很好听,温柔低哑,但语气毋庸置疑。
黄毛眼神有些慌了,一想到温白玉的传言,腿一软吧嗒跪了下来。
“温,温少,我不知道那小贱”话未完就被几个五大三粗的黑衣人带走了。
“人走了。”男人温声道。
男孩刚好抬头刚好撞上男人的下颏,整个人摔进男人怀中,唇肉贴着喉颈。
湿湿的触感。
“对,对不起。”
男人滚动喉结,哑声循循善诱,“他们。。。”
“他们想逼我做那种事”最后几个字渐渐没了音,“我,我不愿意,所以。。。。。。”
“在这躲会,万一他们有人不死心。”
陈软抬头有些感动,本来他没抱希望包间的人会救他,毕竟上次那个黑眼面具男那么。。。。。。
似乎是看出男孩的心事,只见温白玉短促一笑,“阿俊确实过分了点。”
阿俊,应该是上次那个黑眼面具男,人不怎么样,他交的这个朋友倒是很好。
“谢谢你,”犹豫了一下,还不知道这个好心人的名呢,“你叫什么呀?”
“温白玉。”男人咬字很慢,说话声正如其名般温雅如玉,短短三个字仿佛带着暖意,绕得人耳膜微微发痒。
陈软揉揉耳朵,垂眼。
这人声,声音还怪好听的。
陈软张开嘴刚想说什么。
“哟哟哟,这不是上次那个小舞娘吗?”来人语气轻浮。
似乎思索了一会,拍拍脑门,“哦,叫软软,我想起来了。”
于斯文疑惑道,“哎,老温,你什么时候好这口了。”
要知道平时他们三出来玩,只有于斯文一定要点几个舞娘,至于杨俊彦就是看心情,而温白玉可就是怪胎了,从来不碰美色。
“见小朋友被欺负,顺手一下。”温白玉还是一如既往的沉稳。
于斯文狭长的狐狸眼似笑非笑,视线落入角落的小舞娘。
“老杨,这小舞娘你上次不是很喜欢吗?”
被叫的男人不出声,径直走过去。
见黑发男人朝自己走来,陈软不由整个人往后缩。
“过来。”男人薄唇吐出的话格外冰冷,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