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女佣们来来去去的,不知道在忙着什么,陈软语言又不通,看着她们把客厅卧室都装点了一边,房子布满了玫瑰花。
陈软被一个女佣带到更衣室。
陈软有些搞不懂头脑了。
“软软,换上。”陈斯凯手里提了一个大礼品袋。
陈软寄人篱下,赌气地大力抢过袋子,走进更衣室。
拿出里面的东西时,陈软气息不稳,一件白色婚纱!
“你什么意思!我不穿。”陈软朝外面大声道。
“杨俊彦在。。。。。。”
话未完,陈软脸上红气满起,深吸一口气,“够了,我穿。”
陈软小眼一红,那有男孩子穿婚纱的,这个傻逼是在侮辱他吗?
陈软走出来时,周围的人都楞住了,怎么有人这么会长,穿着婚纱完全不违和,男孩别扭的样子更是让人浮想联翩。
陈斯凯掩去眼里的惊艳,发丝精细地梳在头后,穿着白色衬衫,扣子随意系着。
随即抓住陈软的左手,无名指上出现一枚钻戒。
见男孩强行挣脱,陈斯凯轻易捏着戴了上去,“乖,软软最喜欢哥哥了。”
陈软像看疯子一样——戴钻戒?穿婚纱!他再迟钝也该明白了。心头泛起一阵不适,陈斯凯竟然藏着这样的心思。他明明什么都没做,为什么偏偏揪着他不放?
“我结婚了。”陈软强忍不适和害怕。
“哪又怎样?到时候身份证一注销,在这里弄一个新的,我们就是意大利最甜蜜的新婚夫夫。”陈斯凯自顾自地说着。
“疯子。”
见陈软带着不可置信的眼神,陈斯凯扯开领带,整个人直接两只手从背后禁锢着陈软,嘴唇贴着陈软的耳尖,舌尖轻舔。
陈软手下意识打在男人脸上,但打了口口针的他,根本没有力气,那巴掌无异于以卵击石。
陈软见陈斯凯这个变态还笑,气得说不出话来。
疯子!
陈软胸口起起伏伏,面红耳赤,可他不知道此刻的他有多勾人,婚纱下纤细的腰,可怜巴巴的神情,满是禁忌之感。
让人忍不住的想欺负。。。。。。
把他弄哭,压在床上哭,求着哭。。。。。。
陈斯凯整个人埋在陈软的头发,深吸一口,餍足抱紧怀中娇人,“软软乖。”
果然,别墅里的花园早已被布置成婚礼现场,满片的玫瑰印入眼帘,空气中都是淡淡的花香。
陈软全身无力,连站起来都难,只能任陈斯凯扶着,走进教堂。
牧师目无表情,专业的说出术语,“这位先生,你是否愿意一生一世只爱你的妻子。”
这还是他第一次主持这么奇怪的婚礼,婚礼没有客人,新郎也好像不是什么善茬。
“是。”
“这位先生,你是否愿意嫁给这位先生。”
不愿意。
但有用吗?
陈软点点头,不作声。
牧师尴尬地继续,“新郎新娘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