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林晚喊了一声,想冲过去。
“别动。”一个声音从阴影里传来。
不是顾承泽。
是个陌生的男声,低沉,带着某种奇怪的口音。
林晚停下脚步,看向声音来源。
从集装箱后面,走出来三个人。都穿着黑色作战服,脸上戴着战术面罩,手里端着自动步枪。
标准的雇佣兵配置。
但他们的手臂上,都有一个纹身。
衔尾蛇,叼着钥匙。
和顾承泽的一模一样。
“你们是衔尾蛇的人?”林晚问,手悄悄摸向后腰。
“曾经是。”中间那人说,声音里带着嘲讽,“但现在,我们有了新老板。更有钱,更大方,更懂得欣赏我们价值的新老板。”
“观测者。”林晚说。
那人笑了,虽然看不见脸,但能听出笑声里的得意。
“聪明。不愧是‘钥匙’选中的人。可惜,聪明人通常活不长。”
他抬手,枪口对准她。
“把吊坠交出来,我们可以给你个痛快。否则……”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林晚的大脑飞速运转。
三个人,三把自动步枪,距离二十米。她只有一把手枪,十五发子弹。硬拼,必死无疑。
只能智取。
“吊坠拿不下来。”她说,声音尽量平静,“它绑定了我的生命体征,强行取下,会自毁。你们老板应该知道。”
那三人对视一眼。
“那就连人一起带回去。”中间那人说,“老板说了,活的最好,死的也行。”
他向旁边两人使了个眼色。那两人端着枪,慢慢围过来。
十米,八米,五米……
林晚的手心全是汗,心跳得像擂鼓。
三米。
就是现在。
她猛地蹲下,拔枪,开枪。
砰!砰!
两枪,打在冲在最前面那两人的膝盖上。两人惨叫着倒下,枪掉在地上。
但第三个人反应很快,枪口已经抬起。
来不及了。
林晚闭上眼睛,等待子弹。
但枪声没响。
只有一声闷响,和骨头碎裂的声音。
她睁开眼,看见那个雇佣兵倒在地上,脖子扭曲成一个怪异的角度。旁边,站着一个人。
顾承泽。
他穿着黑色战术服,脸上涂着油彩,手里拿着把带消音器的手枪,枪口还冒着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