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还能有什么然后,在金钱面前,就算是一向自诩清高的姜大律师也一样甘拜下风,结果当然是许宸希赢了。”
“哦,我明白了。”女人醍醐灌顶,“许二公子追那女的只是因为赌局玩玩,所以跟许家闹掰也只是在演戏,目的是为骗取那女的同情?”
“可以这么说。”男人话音微顿,又笃定道,“毕竟那可是千亿财产继承权,岂能说不要就不要?”
叮!
电梯到达五楼,电梯门缓缓从两侧打开。
女人挽紧男人的胳膊,小鸟依人靠在男人肩头,撒娇问道:“霍总,您不会这样对我吧?”
男人挑逗着抬起女人的下巴,笑的风流,“怎么会?我疼你还来不及。”
二人有说有笑腻歪着走出电梯。
姜时攸呆若木鸡地愣在一角,胸口宛如被一块无形的巨石压住,闷得她透不过气,就连呼吸也泛着疼。
赌局?欺瞒?演戏?
许宸希那双充满爱意的眼神,从头到尾都是装的?
她该相信吗?
该吗?
忽然想起包里的机票,她忙伸手去翻找,可双手似是不听使唤般止不住颤抖,以至于几次去拉包上的拉链,都似是无发着力般滑落,慌乱无措充斥着她的内心。
她深呼吸一口气,理智告诉她要镇定,可还是会被刚刚听到的话影响情绪。
服务员见她迟迟没有出去,腾出一只手按住电梯开门键,扭头对她说道:“女士,楼层到了。”
怕被人看出她的狼狈,她强撑着不适道:“抱歉,我东西忘了,还要再下去一趟,你先走,不用管我。”
服务员闻言也没多想,应了一声抱着花束走出电梯。
电梯门再次合上的刹那,姜时攸才如同被人抽走魂魄般倚靠在角落里,眼神空洞无光。
直至电梯缓缓下行,随着楼层数字的跳动,她的理智也开始一点一点被拉回。
待电梯来到一楼大厅,她已足够冷静,知晓她此刻应该做的是亲自去验证真假,而不是盲目听信别人。
她走到大厅的沙发上坐下,拿出包里那张机票,扫了眼上面的客票号,打开手机照相机拍下,又给一位在航空公司上班的朋友打去电话,让对方帮她查一下手里这张机票的出票时间是什么时候。
等待期间,她手里紧紧攥着手机,食指指腹不停摩挲着手机外壳,前所未有的紧张感令她几乎快要窒息,大脑乱的如同一团浆糊,但又没法停止多想。
她想,如果这张机票是最近几天买的,可能真是许宸希事忙忘了跟她说。
要是早之前就买了,则说明许宸希很早便有预谋要离开。
若真是第二种情况,那刚才电梯上那男人说的话十有八九是真的。
叮咚!
手机响起一道消息提示音。
姜时攸度过了有史以来最为煎熬漫长的五分钟,她急忙解锁手机,点进微信界面与那位朋友的聊天的界面,对方给她发来一张图片。
点开,放大,上面清晰写着机票的出票时间。
上个月十四号。
也就是他们正式交往的第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