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东北灾区走出来的选手,我的成长、我的荣耀,一直承载着家乡的期盼与支撑。如果可以,我希望能以灾区民众一员的身份拿下这份荣誉,借这份殊荣的影响力,为东北灾区的复兴与发展,尽一份绵薄之力。”
啊,原来是这样,嗯,这很Yuzu。
Riza决定不再迂回,将其中深层的局势与背后的助力,坦然向他坦白。
“Yuzu,有件事我一直没和你细说。”
“我的父亲是二木会的成员,而二木会多年来,始终为日本自民党提供稳定资金支持。”
“事实上,在你冬奥夺冠当天,党内就已经有人提议授予你国民荣誉赏。翼哥担心利弊难衡,也尊重你的本心,所以第一时间压住了流程,让我先征询你的意愿。只要你点头,我们立刻就能推动提案,进入官方正式程序。”
电话那头陷入短暂的沉默。
羽生结弦素来习惯凡事依靠自己,一路走来,所有荣誉皆是孤身一人熬过伤病、踏遍荆棘、凭实力拼搏所得,从未依靠任何人脉背景、权力扶持。
但他并非不谙世事的理想主义者。历经多年赛场博弈、协会牵制、舆论纷争,他早已看清,很多时候,个人的坚持终究难以抗衡庞大的局势洪流。
而此刻为他托底、为他铺路的,是西宫一家,是他认定的家人。依靠家人的扶持,从来不算妥协,更不算依附。
短暂思索后,他轻轻点头,语气真诚而郑重,满是感激与笃定。“那就麻烦你们了,真的非常感谢你们。”
挂断通话,Riza靠在窗边,望着星空,心底思绪翻涌。
她无比清楚,自民党积极推动授赏,本质是想借他全民英雄的顶级荣光、极致民意,加持政党声望,收割国民好感,借力稳固舆论根基。
可她猜不透父亲推动此事的考量。和母亲、哥哥们对Yuzu欣赏敬佩不同,父亲从未有过任何表示。
只是转念一想,翼哥总不会害我们吧。就此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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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6日,平昌征程彻底落幕,羽生结弦启程归国。
飞机抵达成田机场,等候已久的媒体与民众挤满现场,闪光灯此起彼伏,经久不息。
归国后的行程紧凑而密集,毫无喘息之机。
他接连出席日本选手团归国记者见面会、文科省平昌冬奥会奖牌获得者归国报告会、日本代表选手团归国专项记者会,随后又分别召开日本特派委员协会(FJC)、申本记者俱乐部两场个人专属见面会。
连轴转的公开活动,他始终仪态端正、从容得体,谦逊感恩,坦诚作答,完美应对所有镜头与提问。
2月28日,羽生前往所属赞助企业ANA,召开金牌报告会,真诚致谢企业多年来的陪伴与支持。
ANA官方同步公开了他亲笔书写的夺冠感言与致谢留言,字里行间满是谦逊与赤诚。
结束所有国内公务活动后,他即刻启程,返回多伦多。
公寓暖黄的灯光温柔洒落,隔绝了外界所有的荣光与纷扰。
Yuzu将平昌冬奥金牌给Riza戴上。
冰凉的金属贴着温热的肌肤,承载着他四年隐忍、伤病鏖战、逆风翻盘的所有过往。
Riza伸手,轻轻紧紧抱住了眼前的少年。Yuzu顺势搂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熟悉的馨香萦绕鼻尖,Yuzu的嗓音带着浅浅的沙哑,藏着满心的愧疚与温柔。
“对不起,Riza。”
“原本说好的,平昌圆满落幕,我就停下脚步,好好陪你,兑现约定。可我又贪心选择了梦想。”
Riza笑着岔开话题,眼底满是由衷的崇拜与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