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天的。
如果不是我拼死挣扎加上一个侍从恰好路过被吓得尖叫,那天我大概就要在蓝色花丛里当场丢人了。
第八次贞操攻防战战败后。
我忽然看开了——人生在世,得过且过。既然反抗不过,就干脆享受好了。节操这种东西,等我需要用的时候再捡起来吧。
而且,说句真心话,这样的时间又能有多久呢?
等他好了,等那个城府深沉的莱尔回来之后,会怎么对待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
他会记得自己坐在我腿上笑得像个傻子。
他会记得自己在花园里把我扑倒。
他会记得自己喊了无数遍的科特。
然后呢?
一个骄傲到骨子里的虫皇,回忆起自己最脆弱、最不设防的样子——
他会觉得丢脸。
然后他会后退。
然后一切回到原点。
甚至更糟。
我躺在床上,莱尔伏在我胸口,已经睡着了。他的呼吸又轻又慢,一只手攥着我的衣角,攥得很紧,像是怕一松手我就会消失。
我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拢了拢他散落的金发。
动作很轻。
轻到他不会醒来。
“小A。”
“嗯。”
“我不该想这么远。”
“那你别想。”
“我控制不了。”
“那你就想。”
“你能不能说点有用的?”
小A沉默了一下。
“虚拟网络的攻击溯源做了三层:前两层是常规的匿名节点跳转,没有价值;第三层的流量指纹比较有意思——它经过了一个加密中继站,注册信息挂在一家已经注销的商业公司名下。”
“能追到人吗?”
“目前不能。注销手续非常干净,时间点卡在事发前七十二小时。有人专门清扫过。”
“清扫得这么干净,本身就是线索。”
“是,普通黑客没有这个级别的行政权限,能在七十二小时内注销一家有正式备案的公司,至少需要动用行政体系内部的资源。”
我没再说话。
莱尔在睡梦中蹭了蹭我的胸口,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声。
行政体系内部的资源。范围还是太大,但方向有了。
“继续查。”
“在查了,别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