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陆川平日就不是很待见陆渊,处处刁难他。
但毕竟是陆有德的亲生儿子,陆渊他並没有將陆川多疑的举动放在心上。
不料,半日后。
血狼帮內。
帮主血狼坐在虎皮交椅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
陆川站在下首,一袭锦衣,与这间阴沉的大厅格格不入。
“陆渊的右肩有伤。”陆川直截了当说道。
“而且伤得不轻。”
血狼的眼睛眯了起来,瞳孔中闪过一丝光芒。
“你怎么知道?”
“他遮掩得很好。走路时重心微微偏左,坐下时左肩比右肩高半寸,穿衣服时刻意选择宽鬆的款式。”
“而且我特地確认过,他右肩处到现在还缠著绷带。”
陆川的声音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血狼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陆有德养了个好儿子。”
陆川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我不是谁的儿子。我只是来告诉你们一个有用的消息。”
“你想要什么?”
“什么都不想要。”陆川转身朝门口走去,“我只是觉得,一个外姓人,不该在陆家爬得那么高。”
他推开门,阳光涌进来,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三天后,別让他站著走下擂台。”
门合上了。
血狼靠在椅背上,手指敲击扶手的节奏慢了下来。
陆渊的右肩有伤。
朱雀大街拦马留下的。
单手拦两匹赤血马,不可能全身而退。
当时的目击者恰好有血狼帮的人。
清楚地看见当时赤血马那巨大的力道伤了陆渊的右肩。
他的右肩现在即使不废,也估计无法正常活动。
原本血狼对帮眾的情报也只是保持怀疑態度。
毕竟陆渊最近天才的名头实在是太响了。
而此刻,陆川的情报恰好佐证了这一点。
眼下正是废了陆渊的好时机。
要是让陆家借陆渊的关係攀上了铁骨帮,他们血狼帮,乃至於赵家的日子可就没有现在这么好过了。
通过大选进入铁骨帮的只能是赵厉。
“陆渊吗?。。。。。。要怪就只能怪你太牛逼了。。。。。。”血狼满脸狠辣。
“青州不允许有这么牛逼的人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