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禪是异灵根,燕如嫣更是天灵根。
因此碎魂真人对著二人也很看重。
虽说不是自己弟子,但却比自己弟子更有前途。
而两人跟隨的原因却是听闻碎魂真人要去太岳分坛。
想到那该死的韩立,王禪就有些气愤。
百年过去了,他都结丹中期了,但依然没忘记那个多次坏自己好事的小子。
可以说,那人已经是他的心魔。
而对於二人跟隨,碎魂真人也没意见。
只是当一行人来到太岳分坛时,並没有发现其它异样。
碎魂真人当即確定了杀害自己弟子之人是元婴修士,但是却没有追踪的手段。
只能下达通缉令,在越国境內寻找陌生元婴修士,尤其是在泰岳山脉活动过的。
而王禪夫妇,也答应一起搜寻那陌生元婴修士,二人去的方向却是那有著传送阵的灵石矿。
多日后,当来到那多年没来的灵石矿,王禪的脸色却不太好看。
因为值守之人告诉他,那传送阵附近的溶洞在前几日发生了坍塌,他们还在清理通道。
而且值守的两名筑基修士也受了伤。
“混帐,好好的溶洞怎么会坍塌?你们莫非是在玩忽职守?”得知这个消息,王禪气得大骂。
面前多位筑基修士面面相覷,但面对结丹中期的王禪,根本不敢顶嘴,只能在那里低头认错。
一旁的貌美妇人则是开口劝道,“夫君,黄枫谷那小贼已消失百年,这传送阵也什么用。
如今溶洞既然坍塌,乾脆就彻底埋了那传送阵,这样的话,即便是那小子还活著,怕是也回不来。
门中一直在这里驻守大量修士,虽说碍於夫君的威严,没人敢说什么,但长久下去,对鬼灵门的发展不利。”
“嫣儿,你觉得韩立那小子死了吗?”王禪突然问道。
燕如嫣那艷丽的脸上愣了一下,隨即摇了摇头,“一百年过去,一个四灵根的散修,能有什么前途,说不定早就在某次爭夺资源的斗法中死去。
夫君一百多岁就已经结丹中期,不该被此人影响。
不过一个一辈子都无法结丹的小贼,夫君何必跟这种人一般见识?”
王禪听闻张了张口,想要多说什么。
但当著自己道侣和一眾门內弟子的面,他又不愿承认自己对这事还放在心上o
可他心里却怀疑,那小贼肯定还没死。
但身边人也没说错。
那不过是一个偽灵根的小子,能侥倖筑基已经算是运气好,怎么可能结丹。
或许等自己下次闭关出来,对方说不定都身死道消。
“算了,塌了就塌了吧。
把通往那个传送阵所在溶洞的通道给堵了,以后这里也不用再专门派两名筑基修士值守这座传送阵。”
“是,少主!”
听到这话,在场的几位鬼灵门筑基修士顿时如蒙大赦,总算不用守那个破传送阵。
走之前,王禪看了一眼那塌了大半的传送阵,摇了摇头,这才转身和燕如嫣离开了此地。
而在他走后,那溶洞就在人为之下,彻底塌了。
或许是下手太重,塌得似乎有些彻底。
对此,几位鬼灵门筑基修士也没多想,隨即就离开了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