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劫修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几次袭击三元坊市。
导致最近大半年三元坊市的生意大幅下降。
三家门派本就不大,日常灵石来源相当一部分靠这座坊市的盈利。
如今坊市受到威胁,他们自然坐不住了。
“你们天符门不是有一位结丹中期、甚至是后期的客卿长老吗?
不如请他出手?”邓姓修士忍不住开口。
听到这话,岳钧脸色微变,“邓兄怎么知道的?”
邓姓修士不以为意,“这又不是什么秘密。
若不是这位客卿长老,你们天符门这些年怎么发展这么快?”
他这话倒是没错。
三十二年內,天符门新增一年轻结丹不说,连筑基修士都增加九人。
基本上隔几年就有门內弟子筑基。
如今连筑基后期都有三人。
跟三十多年前相比,简直有了天大的变化。
之前门人不过百余人,如今却有六七百人之多。
要不是这天符门所在的白竹山太小,无法容纳太多的弟子,怕是就不止这点弟子了。
看到门中最大秘密泄露出去,岳钧脸上很不高兴,肯定是门內之人透露的。
“鲁兄、邓兄,並不是岳某要隱瞒。
而是这位厉长老,长期闭关,就连岳某本身也很难见到一回。
求他出手,很难。”岳钧无奈地解释。
“怎么会?作为客卿长老,在门派遇到危险时,应该出面才是。”鲁姓修士顿时有些不满。
“鲁兄也说了,这位厉长老是客卿长老,並不是我天符门自己的长老,可以不听从我们的號令。”
“难道就这么不管?別到时候,你们请神容易送神难。”邓姓修士不禁提醒。
“我天符门有什么值得惦记的?
就那三大密符?
自从开派老祖去世后,我们天符门一日不如一日,那所谓的三大密符,早就无人炼製。
要是真的是容易炼製的,早就被那些大宗门抢走了。
就说你们门中那秘术,不也一样吗?”岳钧没好气道。
这金霞山和明阳穀,数百年前也是元婴宗门,但也都衰落了。
像他们这样的门派很多,若是过度依赖某一个修士,当这位修士坐化或者出事,整个门派就会迎来动盪。
这种只有一个元婴的宗门和家族,其实面临的压力也很大。
因为一旦衰落,那就会衰落的很快。
“那现在怎么办?若是不管不问,那坊市还开不开了?”邓姓修士有些著急。
“要不我们去请修士帮我们对敌?
一家拿点灵石,还是能请来几个结丹修士的。”
突然,一直没开口的温姓修士当即提了一个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