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一个月几首歌曲版权收益就能隨便覆盖这笔开销。
不算什么。
车子发动,曦曦趴在车窗上,脸贴著玻璃,鼻尖压得扁扁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窗外是椰子树,一棵接一棵,像站得笔直的士兵,头顶上掛著一串串绿色的椰子。
她回头喊:“妈妈!树上掛了那么多球!可以摘吗?”
叶子晴坐在后座,侧著头看著窗外,嘴角弯著。
“那是椰子,不是球。”
曦曦想了想:“椰子是甜的?”
叶子晴点了点头。曦曦又把脸贴回玻璃上,对著窗外喊:“椰子,曦曦等下来吃你们,你们不要跑。”
李星辰將胳膊搭在车窗边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在门板上敲著节拍。
窗外的风景从椰林变成了沙滩,从沙滩变成了低矮的白色建筑,又从白色建筑变成了一望无际的海岸线。
这里没有都市的喧囂,没有汽车喇叭的嘶吼,没有地铁里人贴著人的闷热。
这里的空气是咸的,风是软的,时间是慢的。
慢到你不想看表,慢到你觉得一辈子住在这里也不会腻。
车子拐进一条窄路,两边的凤凰花开得正盛,火红火红的,像天边的晚霞落在了树梢上。路的尽头是一扇白色的木门,门没有关,敞著,能看到里面的院子,院子里的泳池,泳池那边的海。
李星辰从车里钻出来,站在这扇白色木门前,伸手把墨镜推到额头上,眯著眼睛往里看。院子不大,但精致。
曦曦已经衝进去了,光著脚踩在沙滩上,跑了两步,停下来,低头看自己的脚印,再跑两步,再停下来。
她回头冲他们喊:“沙子是白的!真的是白的!像雪!但是不冷!”
她蹲下来,两只手捧起一把沙,举过头顶,沙子从指缝间漏下来,被海风吹散,落在她的小白裙上,落在她的头髮里。
她咯咯地笑。
然后她跑向海浪,浪涌上来,没过她的脚踝,又退下去。她追著浪花跑,跑进海里一点,再跑回来,乐此不疲。
裙子湿了半截,她不在乎。
她蹲下来,在湿沙上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又画了一个更大的笑脸,说是爸爸,旁边那个小的是妈妈,最小的那个是自己。
三个笑脸被海浪冲了一下,模糊了边缘,她赶紧用手去挡,挡不住,看著它们慢慢消失,又蹲下来重新画。
李星辰坐在沙滩椅上,墨镜掛在鼻樑上,透过镜框上沿看著那个小小的、白色的小人在沙滩上来回奔跑。
他没有过去,也没有喊她回来,就这样看著。
叶子晴从屋里走出来,端著一盘切好的水果,芒果、西瓜、火龙果,插著几根竹籤。她在他旁边坐下,把盘子放在两人之间的藤编小桌上。
曦曦跑回来,叉了一块西瓜塞进嘴里,汁水顺著嘴角往下淌,她用手背一抹,又跑回去了。
太阳慢慢往西边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