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在刚刚,缪小斯快速的把医疗箱里附带的工具说明书,看了一遍。
虽然大部分都没记住。
不过这不重要!
干大事的人,不能过分在意这些细节!
说明书?
水浸鬼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似乎想把两条腿收回去。
但末了,他想了想这一年以来的折磨,每时每刻的疼痒难忍,挠腿时硌人的触感,还有藤壶扎根,在肉里繁衍的过程,忽然又想开了。
算了,他决定,死马当作活马医,今天就信这个医生一回。
再怎么说,也是疗养院里正儿八经请来的医生,总比以后自己全身都长满了藤壶的好……嗷!!!
还没等水浸鬼反应过来。
缪小斯已经举着电锯,狠狠的出溜了上去!
电锯剧烈的震动,让不少藤壶都开始自动脱落,但依旧有一部分藤壶,还顽固的卡在肉里,不愿意出来。
缪小斯见状,直接加重了力道,直接锯进肉里,顺着骨头,将表皮的层层藤壶,给铲了下来!
哗啦啦。
藤壶掉了一地。
缪小斯突然有种莫名的快感,于是手腕一翻,再次拉响了电锯!
切锯的更起劲了!
“啊啊啊啊嗷————”
水浸鬼浑身一炸,发出一声凄惨无比的嚎叫。
他没想到缪小斯下手这么快,这么狠,这么利落。
甚至连声招呼也不打。
这是手术吗,这简直就是赤果果的虐待!
他哆哆嗦嗦的抱住旁边的桌子,颤声道:“你,你,你,动手之前就不能知会一声吗?”
缪小斯声音一沉,低喝道:“别说话!”
此时,手术正进行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作为一名有职业操守的医生,她绝不允许有任何人干扰自己的工作!
缪小斯眉头一皱,立即切换了工具,她扔掉手里的电锯,然后从医疗箱里,掏出了一把——凿子。
左手锤,右手凿。
“咣、咣、咣!!!”
霎那间,诊疗室内,火光四射,血肉横飞!
整个楼层,都回荡着水浸鬼凄惨绝望的嚎叫:“操,你完了,你个庸医,住手,我要杀了你啊啊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