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眼神掠过夜明珠,齐齐盯住了桌上的酒瓶。
“酒?哈哈哈,你这小子懂事,我喜欢。”
严君泽虽然因为身份的原因,平时桀骜了点,但他毕竟不是少年了,人情世故对他来说手到拈来,只在于他想不想。
不出三言两句,他就把二老哄得开开心心,合不拢嘴。
要不是差了辈儿,三人都恨不得直接称兄道弟了。
左然静静看着这一幕,转身走出了房间。
他摸了摸衬衫袖子下的腕表,在柜台前坐了下来。
自从上次缪小斯走后,他每天都在看这块手表,他想知道老板在做什么,去了哪儿,有没有危险,但是又不敢问。
怕她觉得自己烦。
点亮腕表,左然注视许久,最后还是熄灭。
将其重新藏回袖子里,但在这之后,无论左然做什么动作,腕表都突兀的烙印在皮肤上,难以忽略。
他起身又坐下,想给自己找点事干。
房间里的欢笑声,却一次次的传出。
“小子,你这脸怎么回事,全是血,还有个鞋底板印?”
严君泽苦笑:“被她揍的。”
二老闻言哈哈大笑:“娃娃脾气确实火爆,你不知道她曾经……”
……
……
第二天,下午。
缪小斯翻了个身刚想继续睡,却忽然感觉哪里有些不对。
她一睁眼,猛然看见一张脸,就趴在床头,距离自己不到半寸。
“啊啊啊啊啊!!!”
缪小斯爆发出一阵尖叫,一拳用尽全力轰了上去。
“砰——”银发女被揍到对面的墙上,挂了一秒,才掉下来。
“啊!好爽啊!”
“老大,能不能再来一下。”半晌,银发女从地上爬起来,扭了扭脖子,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昨晚,银发女和黑长直非要和缪小斯一起睡,说是要贴身保护她。
直到现在缪小斯才明白,这哪里是保护,分明就是她抖m瘾犯了,想挨揍!
“滚滚滚,给我滚远点!”
缪小斯快被这二货折磨到崩溃了。
此刻,睡意已经荡然无存。
缪小斯一脸怨念的起来洗漱,刚洗漱完就听黑长直道:“老大,保守派的人来了,她们要见你,好像是关于晚上行动的事。”
黑长直说的行动,就是刺杀天门弥音。
“行,前方带路。”
缪小斯这几天算是体会到了有手下的好处,要不是有银发女和黑长直在旁辅助,她进来做卧底,不方便的地方可就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