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我”霍绍川想说什么,被沈世民打断。
沈世民摆手道:“算了,不说这些了,我来给你介绍下。”
指了指身后的妇女,沈世民接着道,“她叫徐雅琴,是我刚认的干女儿。
在乡下,他们家也没少照顾我这个老头子。
这次回来他们不放心我一个人,非要雅琴跟着来照顾我。
我想着,就当是让她出来见识见识,玩几天再让她回去。”
霍绍川顺着沈世民的手指看向徐雅琴。
徐雅琴一阵紧张,慌乱的低头鞠了一躬,两只手不安的来回交握。
霍绍川只看了一眼,礼貌的点了下头,算作招呼。
又跟沈老道:“我安排好了住宿的地方,我们先回去吧。
坐了两三天的火车也累了,今天先好好休息一天。”
“成,听你的。”
两人说着话走在前头,徐雅琪局促的跟在两人身后,提着行李的小张他们走在最后。
几人坐上霍绍川准备的轿车回了市区。
八月中旬,伟人逝世,举国哀悼。
今年闰八月,第二个八月中旬,庙头村季家迎来一批客人。
霍绍川、沈世民、阮赫博、阮华凯和小来都来了季家。
阮赫博来找女儿和妹妹。
小来也是要跟冷志诚和元玉禾相认的。
阮华凯当然也是来见妹妹的,除此之外,小来太依赖他,他若不来,小来也不会来。
霍绍川除了要接女儿回去,还有就是给程老宣布调令。
沈世民是作为医生跟来的,给霍孜雯检查一下,也看看元玉禾的失忆症。
同时,沈世民本人对给霍孜雯做针灸疗法的人,也就是周洁英,很有兴趣。
希望能见一见探讨一下医术。
元玉禾的失忆症周洁英也给她看过,不是病理原因。
是元玉禾本身的一种应激性自我保护。
她应该经历过一段十分痛苦的经历,痛苦到让她无法接受无法面对,醒来后选择性遗忘了自己。
霍绍川几人先到的市里,从市里打了电话,跟季家说了他们具体到访的时间。
所以在他们来之前,季志和他们已经向家里所有人说明了情况。
尤其是元玉禾,这次来的人跟她息息相关,很可能会刺激到她的记忆。
季志和的讲述果真刺激到了元玉禾,仿佛打开了某种开关。
血,大片的血,母亲的尸体,举起的刀枪
一幕幕零碎的画面从脑海中闪过,让元玉禾紧咬牙关浑身颤抖。
周洁英一直注意着元玉禾的情况,指示着她深呼吸,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