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老太这边嚎嚷着,孙氏也不甘示弱的扯起嗓门:“哎哟大姐,你这么说真是刮弟媳我的心呢!当初过继仓平那会你可是点头同意的了,这么些年我们虽然没让你来看仓平,但我们两口子怎么对的仓平,那是多掏心掏肺的好,村里人那可都是看得到的啊!”
周围跟着凑热闹打说和的妇女大婶们也都一个个点头帮腔。
“对啊她大姐,季大哥跟季大嫂子那对孩子真是没得说!”
“就是,季家那青砖大院子咋盖起来的?还不是因为仓平那孩子在本家的时候就住的砖瓦房,季大哥怕委屈了孩子,那可是掏出了所有的积蓄盖起了那院子!”
“是啊,这孩子不爱见人,季大嫂子也由着他在家待着,村里的小伙子哪个不是在地里刨活从小干到大的?偏生季大哥季大嫂子疼这孩子,宁愿自己累死累活的挣满工分,也没舍得让孩子下过一次地!”
“也是惯的这孩子没个轻重,好么应的干啥非得带着媳妇上山,自己摔断了腿不说,还”
“啥?!摔断了腿!”季老太瞪大了双眼,大声喊道。
其他人就是目光幽幽齐刷刷盯向那个说话的婶子:亲,你是猴子派来驴我们的吗?
“孙氏,你就是这么疼我儿子的?我儿子腿断了你都不告诉我还撵我走!那可是我亲儿子,从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季老太是真生气了,直接冲着孙氏怒道。
孙氏这下也不装了,也没了好脸色,嚷道:“什么你儿子,他现在是我儿子!没我同意,你别想见到他!”
“我今个还就非见不可了!不止见,我今个就要带我儿子走!洁英,兰欣,给我开路!”
“好嘞娘。”
周洁英和季兰欣应着声走向前来。
孙氏可一点都没把她们放在眼里,呸了一口道:“咋地?老娘还能怕你们不成?乡亲们,这帮娘们敢跑来咱们村抢孩子,给她们撵出去!”
“对!撵出去!”
“必须撵出去!”
自己村里的人再有矛盾那都是内部问题,这种时候自然是一致对外的,纷纷去推嚷着赶人。
赶牛车的大爷直冒冷汗!
这好好的走亲戚咋说着说着就上手了呢!
早知道他说什么也不会贪便宜跑这一趟!
他发誓,以后甭管谁再给他多少好东西,他都绝不答应包车到家了!
哎哟,这村里的女人们咋这么凶呢!
不过心里再怎么叨念他也不能眼看着自己拉来的人被打出去,开口劝道:“别动手别动手!都是同志,有话好好说嘛,都……都……”
大爷嘴巴大张,一个字也都不出来了。
就眼见着,丝毫不听劝的大娘大婶们上赶着送人头,被周洁英和季兰欣抓肩、拧身、甩起、过肩摔。
没几分钟功夫,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大娘鱼一样弯腰打挺翻肚皮,“啪啪啪”全摔出去一米多远。
场面莫名诡异。
被摔懵的人躺在地上起不来,闭着眼睛捂着腰哀嚎呻吟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