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公公将人送到宫门口,又折回碧波殿训斥了一顿小太监。
这件事确实得保密。
翌日。
日上三竿,萧礼迷迷懵懵从床上醒来,身体被一只大手抱着,颈边铺着温热的呼吸。
他动了一下,用手撑着打算起身,刚撑起一点,腰间的酸爽瞬间传来,他忍不住轻哼一声。
祁闻被吵醒了,见怀中的人起身艰难,连忙搂住瘫软的身体。
“先躺着,我替你揉揉。”
隔着里衣,温厚的手掌抚摸过腰腹,祁闻一边轻揉,一边温声哄人。
事后的恋人总是格外温柔,虽然平时祁闻对他也很温柔。
“是不是很难受?”
萧礼趴在他的胸膛,慢慢回过精神,记忆回笼,他埋着头,看不到的地方脸红得不成样子。
太羞耻了……
狗祁闻。
祁闻继续问,萧礼低低回答,“有点……”
除了腰酸之外,他现在胃也有点酸疼,呼——
“媳妇对不起,下回我轻点。”男人讨人怜的语气。
萧礼是不可能信了,昨晚他叫了十几遍轻点了,嗓子都快喊哑了,还弄的他胃酸酸的。
哼!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两刻钟后,萧礼才得以离开床,被祁闻抱着的。
贵妃榻垫了很厚一层棉被,躺上去不硬,对腰跟屁股很友好。
萧礼也是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那是祁闻该的。
祁闻舀起一勺清淡的肉粥,放在嘴边吹温一些,“媳妇,啊张口~”
萧礼,“哄小孩呢。”
“媳妇就是我永远的宝贝,就得哄着。宝贝来,再喝一口~”
“……”
算了,随他吧。
萧礼喝下递来的粥,不一会儿就吃饱了。
萧礼不便行动,祁闻就抱着他到杨柳榭中坐坐。所幸路上没碰见什么人,不然萧礼得羞愤打人了。
庄里凿了一个池塘,引的山中温泉水,不过是经过冷处理的。池内栽了荷花,夏至未到,只长出一个个花苞,含苞待放,游鱼戏于莲叶之间。
两人坐在水边椅子垂钓,萧礼身下放了软垫,看祁闻甩出鱼钩钓鱼。
“前不久我在府中喂鱼,你猜怎么着?”祁闻放好鱼竿。
萧礼转过头,“鱼被你喂死了?”
“阿礼真聪明。”祁闻体贴的给他拢好衣领,白净的肌肤上暧昧的红痕尚未消退,“不过,不是我喂死的,大哥过来一把鱼食撒下去,那鱼刚好翻了,还连累我也被嫂子打了一顿。”
“哼哼!”萧礼笑出声,“难道你没有份吗,你早把鱼喂撑了,打你不冤。”
“呜呜呜,阿礼你不帮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