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兄最近过的可好?”萧礼假意寒暄。
说到这个萧荀就像被针扎了一样,但萧礼面前怎么能落了下风,刻意说,“挺好,倒是最近听闻一些关于你的谣言,不知你过的怎么样了?”
“已经处理完了,也挺好的。”
萧荀暗自得意,以为有多大能耐呢,还不是查不到他头上,不过一瞬萧荀再次嫉妒了起来。
“那就好,没影响到官位。”
萧礼道,“天色晚了,先聊到这吧,告辞。”
回去路上,萧荀隐隐有些不安,“萧礼刚刚跟你们说了什么?”
张桃,“我们刚聊到你里里外外忙活辛苦不容易,小礼就给我们支个招做点生意,帮你分担一些。正好我跟阿九也打算做生意,有阿九在肯定不会亏的,到时候你再帮衬一下也不难。”
萧荀总觉得哪里不对,萧礼真的有这么好心吗?
洛九在旁点点头,“是啊,等生意好了,荀哥就不用熬夜做画卖了,安安心心当官就好。”
为了在京城买房落户,先前的积蓄几乎花光了,加上还要拿钱打点官员,三人的生活并不富裕。
见洛九这么说,萧荀暂时打消了念头,阿九做生意从没亏过,他信他。
夜晚,洛九屋内传出微弱的笑声,还有令人面红耳赤之语。
“荀哥轻点啊……要被……听到的……”
“阿九放心,我给她下了迷药,不到天亮醒不来……”
萧荀急色,白天受的气全都发泄出来,洛九难捱喊了几声,又被浪潮淹没。
萧礼照常上下值,仿佛无事发生,只是最近时时有个扰人精黏着他。
自那天后,祁闻基本天天找他上值,傍晚一起散衙顺便蹭个饭,萧礼已经习惯了。
“阿礼,我好累啊,就让我留宿一晚吧~”
又来了。
“不行!你这个借口用了很多遍了!”
“可是我白天一天都没休息过,真的太累了,不行我现在就要睡觉!”祁闻不管不顾直接霸占萧礼的床。
萧礼看着祁闻跟个土匪一样,扯他的衣袖妄图把人扯起来,“你起来,秦王府没床了吗?”
“可是没有你我睡不着。”
被突然告白,萧礼有些不知所措,未反应过来他就被人一把拉到床上。
猝不及防!萧礼砸到祁闻坚硬的胸膛,打算起身远离人就被摁回去。
“祁闻!”
祁闻不想等了,今日就挑开天窗,“阿礼,你真的排斥我吗?”
萧礼还在挣扎,但动作小了,“……嗯。”
“扪着心说话。”祁闻要萧礼直视内心,剖白心意。
萧礼一愣,挣扎的手都停了,他其实也没那么排斥祁闻,这么多天都被祁闻磨没了。
反而每次见到祁闻还有种归家的感觉,他没有亲人,也挺希望拥有自己的家的,但他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