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累的李秘书怎么也查不到他的去处。
当然找不着了,闻翎跑出国了。
他去了周知的“坟”前。
手里还扛着一把铲子。
只要看到的人都知道他打算干什么。
闻翎不相信周知真的死了。
可是一铲子下去他迟迟不肯再挖下一铲。
“为什么啊?都敢一个人去掘我的坟了怎么铲了一下就不铲了?”
周知趴在闻翎身上,好不容易他答应给她说一些一些过去的事情,周知怎么能善罢罢休,现在他说一半留一半,她更是好奇得不得了。
闻翎翻个身,把她一起带了过去,周知嘴上“诶哟”一声,但是行动上没有半分反驳,任他抱着,她扭了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躺着。
“你怎么还有力气好奇啊?要不我们再动动?”
周知不知道又想起了什么,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
像在撒娇。
周知哼哼两声,慢慢悠悠地说:“我笑什么了?我生气呢,问你你也不说——”
其实是想起来之前他们每次进行和谐运动之后他都好像有应激反应了一样生怕她又跑路,还是每次周知被勒得要命了这才提醒他他们结婚了这件事他才稍稍松开一点。
这话不过也是随口一说遮掩一番,怕他真的害羞了。
闻翎掀开她的睡衣领子亲了亲,很快上了头,覆上去后这才假模假样地求饶:“啊——别生气了别生气了——”
一句话被他说得七零八碎,一个人被他撞得七上八下,他倒好,嘴角挂着明晃晃的笑意还在装无辜。
情深之处,周知真的被他的过分惹恼了这才听到他的解释:“我怕你在天之灵怪我。”
周知骂了他两句,不知是不是为了他的这句解释,没好气:“怎么,怕我回来找你晦气啊?”
平复之时,周知仰躺着,闻翎撑着手环在她身旁,周知怎么吸气都是他的味道。
还没从刚才闻翎那个疯劲缓过神来就听到闻翎喑哑的声音传来:“相反。”
“嗯?”
“我怕你觉着我穷凶极恶,不愿意回来看我了。”
无聊。
“闻翎。”
周知突然叫了他一声。
“怎么了嘛?”
周知粲然一笑:“吻我。”
闻翎稍一晃神,低头亲吻她。
他的爱是每一次瞧瞥望盼顾察时一遍又一遍的心动,无一例外。
?
闻翎公布婚讯的时候同一个圈子里的蛮满不可思议的,但是闻翎护周知护得紧,没什么人知道闻翎那个捧在手心里护着的人到底是谁,加之周知自己都有工作要做,和闻翎相处的日子虽不算少,但是闻翎却觉得怎样都不够,更是不想分出一点时间给旁人。
于是,在闻翎事业发展得越来越好的时候,大众对于这个年轻有为的实业家的私生活变得格外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