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教阁下,我们知错了!”
“全都是罗斯柴尔德·塔特尔的阴谋,是他蛊惑我们加入黄衣之王组织,我们都是被逼的!”
他们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把罗斯柴尔德给卖了。
“你们两个混帐东西!”罗斯柴尔德气得浑身发抖,拼命挣扎起身。
“你们敢冤枉我?我什么时候指使过你们!”
他终究太过年轻,前半生顺风顺水,从未被人忤逆、背叛。
身边永远是奉承討好,从没有人敢这般背弃他。
他自以为自身魅力过人,更將黄衣之王组织,当成自己抗衡教会、手握实权的底牌。
可他忘了,他只是塔特尔家族的嫡系子弟,並非家主,自身也只是一名普通驱魔士。
驱魔士只是五品,他头顶还有副主祭、主祭、副主教,而主教,才是一座城市至高无上的掌权者。
主教的权威,天生凌驾於所有神职人员之上。
眼见罗斯柴尔德被捕,提利昂又亲自介入,他们怎么还能不明白事情已经不一样了。
这一番操作,让罗斯柴尔德又气又急,彻底乱了心神。
“事到如今,你还要继续爭辩吗?”提利昂看向他,眼神满是失望。
他曾一度看好这位年轻有为的教会新星,没想到此人事发之后,竟如此无能。
提利昂又將一叠现场照片扔在地上。
罗斯柴尔德看清照片內容,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照片拍摄的是塔特尔家族位於一区的秘密庄园。
地下密室、庭院深处,到处都是他施行邪教仪式、犯下罪孽的铁证。
“罗斯柴尔德,我不想以这样的方式与你对峙。”提利昂摇了摇头。
“可你实在太让我失望。”
“不是的!全都是污衊,是陷害!”罗斯柴尔德心臟狂跳不止,但翻来覆去,也说不出为什么被污衊陷害。
往日里的巧言善辩,此刻全都变成了慌乱无措的胡言乱语。
“我们只负责收集证据,判定你是否有罪的责任,我会知会伦敦教会审判庭。”
“审判庭特派审判官不日就会抵达纽卡斯尔。”
“你有再多辩解,留著跟审判官说。”
提利昂觉得有些累了,他看向海克斯,想諮询下这位埃德利亚的明日之星的意见。
“海克斯,你觉得如何?”
“不够。”海克斯忽然道。
“他犯下了残杀市民儿童的罪孽,我们必须要给亡者的家属一个通告。”
“告诉他们,是哪一张罪恶的脸伤害了他们的亲人!”
“所以,公审!”海克斯道。
此言一出,提利昂一愣,有些犹豫道:“这样会不会影响太大了。
“我们就需要影响大。”海克斯道。
“只有彻底坐实罗斯查尔德的罪行並公之於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