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短短两年从连长升到了副团,这速度都快赶上火箭了。”
“他这是又娶媳妇儿又过年,好事全让这个臭小子给赶上了。”
说到这里,陆錚用胳膊肘暗暗的碰了碰身侧的周建邦,压低声音打听道。
“老周,你跟我说实话,听到佟军医的父亲是那边的大领导这个消息时,你有没有一丝悔恨。”
这话刚说完,周建邦立即反驳道。
“老陆,咱们俩这么多年的战友,你別把想的太齷齪。”
“我承认,我这人对仕途是比较在意。”
“但如果让我去寄人篱下,靠岳父家的关係升上去,我还真接受不了。”
见他要急眼,陆錚忙岔开话题。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这人特別的正直。”
“不过你这么正直的人,最近干嘛总找理由去我家蹭饭?”
陆錚倒不是缺他那口粮食,更何况周建邦每次过去也不是空手。
但陆錚就是想不通,平日里这个一心扑在工作上的男人,怎么突然脸皮就厚起来了。
对於他的疑问,周建邦直接实话实说了。
“老陆,不瞒你说。”
“这几年我自己一个人过,確实太孤独了。”
“生活中除了工作就是工作,我感觉自己再这样下去非得出问题不可。”
“实在没招了,我才想起去你家蹭饭的办法。”
“让我感受一下人间烟火气,最起码证明自己还活著。”
见他说得这么可怜,陆錚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行就再找一个吧,总不能吊死在佟军医一个人身上吧。”
闻言,周建邦苦笑道。
“我也想找,可是哪有那么合適的?”
“年龄太小的,聊不到一块去。”
“年龄合適的,心眼又太多。”
“除了锅碗瓢盆,就是老人孩子,如果二婚再带个娃,那麻烦事就更多了。”
“与其到时候大家过得都不痛快,还不如我一个人忍受孤独呢。”
听到这里,陆錚对周建邦的话还是有几分理解的。
像自己这个岁数,確实挺尷尬的。
“既然老婆不好找,那就把孩子接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