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周建邦提著一包红糖还有一捆掛麵跑了过来。
“你们是去看望陆团长的爱人吧,算我一个。”
他这话刚说完,赵磊毫不客气的问道。
“你怎么也来了?”
周建邦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像看傻子似的看向赵磊。
“我怎么就不能来了?”
“拋开我们工作上的关係不谈,生活上我和陆团长家做了一年的邻居。”
“那时候他爱人没少帮我们家的忙。”
“如今她生了孩子,我当然要过来看望一下了。”
见他说的合情合理,赵磊无法反驳,只能小声嘟囔了一句。
“早不来晚不了,偏偏这时候来,不知是巧合还是故意的。”
周建邦耳朵尖,恰好听见了他这句嘟囔,顿时就不乐意了,挑眉懟回去。
“赵连长这话就不对了,看望人还分早晚?”
“难不成只能你先来,我就不能来?”
“我看啊,是你见佟军医在,想单独跟人家同行,见我来了觉得碍眼吧?”
“你胡说八道什么!”
赵磊脸一红,急著辩解。
“我就是觉得你来得巧,哪有你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
“倒是你,平时也没见你多热心,今天怎么这么积极,指不定肚子里装著什么花花肠子呢。”
“我有花花肠子也比你强,天天围著卫生所转,心思都写在脸上了。”
听周建邦这样说,赵磊也没客气。
“这话说的,好像你没去似的。”
“身为独立团的政委,没事往我们三团跑什么?”
周建邦嘴硬道。
“我关心兄弟部队,不行吗?”
赵磊一步也不让。
“你关心兄弟部队怎么不去找我们团长?”
“没事往卫生所跑什么?”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声音也越来越大,引得卫生所门口路过的护士都频频侧目。
佟巧巧站在一旁,眉头越皱越紧。
原本就不算好的耐心被耗得一乾二净。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开口打断两人,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吵够了没有?”